原本还在抵抗的西军士兵，看见帅旗倒地，听见周围的呼喊，最后一丝斗志也烟消云散。
有人扔掉兵器，转身就跑；有人跪地求饶；还有人茫然站在原地，不知所措。
种师道目眦欲裂。
他看见帅旗倒下，看见士兵溃逃，看见童贯的小船已划到河心。
一股悲愤涌上心头，他仰天长啸：“天亡我也！”
卢俊义没有追击。
他勒住战马，点钢枪指向种师道：“种老将军，大势已去，何必徒增伤亡？
投降吧。”
种师道握剑的手在颤抖。
他环顾四周。
西军死士已倒下大半，剩下的也丧失了战意。
靖难军铁骑将他们团团围住，枪尖寒光闪烁。
远处，梁山各路军马开始全面反击，杨志、徐宁率部转身杀回，花荣的神臂弓队仍在持续射击，阮小二、李俊的水军彻底封锁了河道。
败局已定。
种师道缓缓放下长剑。
“当啷”一声，剑落在地。
他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：“种师道……愿降。”
周围西军士兵见状，纷纷扔下兵器，跪地投降。
卢俊义点头：“绑了，押送后方。
不得虐待。”
“是！”
亲兵上前，用绳索将种师道捆缚。
老将军闭目不语，眼角有泪光闪烁。
五里外，望楼上。
林冲放下千里镜。
镜片中，帅旗倒地的画面清晰可见。
他看见官军溃散如潮水，看见靖难军铁骑在战场上来回冲杀，看见杨志、徐宁部已与铁骑会合，开始追击溃兵。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平静，“全军总攻。
阮小二、李俊水军沿河道追击，务必擒杀童贯。
杨志、徐宁部配合铁骑，清剿残敌。
花荣神臂弓队掩护追击，重点射杀军官。”
“得令！”
传令兵飞奔而去。
吴用站在林冲身旁，轻摇羽扇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总帅，此战大捷矣。
童贯八万大军，今日至少折损过半。
缴获的军械马匹，足以让梁山实力翻倍。”
林冲没有笑。
他望着战场，望着那些倒下的尸体，望着鲜血染红的沼泽地。
秋风吹来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。
远处还有零星的战斗，惨叫声隐约可闻。
“代价也不小。”他说。
吴用收敛笑容，沉默片刻：“打仗总要死人的。
此战若败，梁山便是灭顶之灾。
如今胜了，至少能换来数年太平。”
“太平？”林冲摇头，“童贯败了，朝廷会派更厉害的人来。
蔡京、高俅不会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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