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走。”
“现在你确定了?”林远问。
“确定了。”顾惜月把铜尺旋开。
尾端暗格弹出来,一张极薄的羊皮纸从里面滑出来,落在她掌心。
羊皮纸展开。
上面是一份完整的三语对照表。
中文、泰米尔文、波斯文。
三种文字并排,每一个字旁边都有朱笔标注。
中文写“万金”。
泰米尔文写“千金”。
波斯文写“百金”。
三个数字,七倍差距。
沈映月接过去,读了一遍,又读第二遍。
她的手指停在“百金”两个字上。
针尖从袖中滑出来,在波斯文那一行轻轻刮了一下。
极浅。
只带走一层极细的纸毛。
“这层纸毛上有蜡。”沈映月把针尖举到光下。
针尖上有一粒比米粒还小的淡黄色碎屑。
“有人把改过的字用蜡封过。
只封了改掉的那个字。
别的地方都没封。”
“谁封的?”林远问。
顾惜月的指腹落在波斯文那一行角落。
那里有一个波斯字母,被反复描过。
描了十遍以上,纸面起了毛边。
毛边里嵌着一粒炭粉,极细,用手指擦不掉。
“我父亲的徒弟。
学波斯文学了三年。
他改了我父亲刻的碑文。
改完一个字。
‘千’改成‘百’。
改完他用蜡封了那个字。
他以为封住就没人看见。
但他忘了,刻在碑上的字,封不住。”
“徒弟叫什么?”林远问。
“刘若愚。”
林远后颈的旧疤没有跳。
三年了,每次听到关键信息都会跳。
这次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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