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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。
“庄言,怎么这么早就走了?
张大人今天新上任,晚上有接风宴,你不一起去?”
庄言刚换好衣服,正准备离开就遇到了平日里与他不对付的两个人。
这二人一个是平南王家的旁支,一个是镇国公家的表姑爷,家世说出来显贵,自己本身却是那不入流的人,两个人年纪一个赛一个的大,也不过是成日蹉跎。
现在朝廷不打仗了,前不久二人一起空降到这里与庄言做了同僚。
他们自己不练兵就罢了,还把那些骄奢淫逸拉帮结派的风气带到了军营里,庄言没兴趣与他们狼狈为奸,他们见庄言不卖面子,自然就把庄言给记恨上了。
庄言不卖他们面子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的,他又不真是官场上的愣头青。
这两人几次对付他不仅没沾过什么便宜,反倒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。
“不了,我今晚还有事。
张大人那里,我已经亲自告过罪。”庄言待会有约,懒得与这没脑子的两个人耽误时间。
“营长,您的马。”有小兵给庄言把马牵了过来,庄言接过缰绳翻身上马,“先走了。”
二人看着庄言几息之间就不见了身影,“连张大人的接风宴都不去,这小子也太猖狂了。”
另一人附和,“哼,装什么清高,还不是后面有人护着。
这会儿这么匆忙,说不定就是去上赶着送呢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齐兄说的没错。”二人正笑着,一颗小石子飞过来。
“哎呦,谁扔的石头!”一人捂着后脑勺回头就看到了张雪峰,张雪峰对他做的事情毫不遮掩,那人气坏了,“张雪峰,你做什么?
快跟我道歉,你也太没规矩了!”
“规矩?
什么规矩?
要按品级,在军队里,你的级别貌似还没我高吧?
要按身份,我一个嫡出的又要在你这个庶出的孙子面前守什么规矩吗?”张雪峰从边关回来后也一直在军队里待着,他本就不喜这二人,更别说还对庄言有朦胧的好感了。
“我只是随脚踢开脚下挡路的臭石头而已,你们自己没看到飞来的石头怎么能怪我?
倒是你们二人需要谨言慎行,见到我这个上级不行礼也就罢了,我念你们二人年迈。
要是你们这些在背后议论的话被有心人听到了,即使庄言懒得计较,你们觉得,他背后的人呢?
会不会在意?
蠢货!”!
“你,你,你……”那个张雪峰的族叔被气得发抖。
“你什么你,我是好心提醒你,别因为你的脏嘴连累了家里,蠢货!”
不管后面如何,庄言一路骑马入了城门,穿过几条街,到了芙蓉巷,这里晚上可比白天要热闹多了。
“客人,您进里面看看呀~”女子的声音各个娇媚,庄言不做流连,直看到了“环彩阁”的牌匾才停身下马,立马就有有眼力劲儿的龟公过来接过绳子,替庄言把马牵走安顿好,又另有专门引路的姐儿上前招待。
平日里庄言自己是不会来这儿的,不过今日是楚云漠的生辰,今年他把庆生的地点选在了这儿。
跟着引路的姐儿往楚云漠告诉他的包厢走,远远地庄言就能听到楚云漠那帮兄弟的闹腾声,他们原先是西北的马贼,后入了军队,现在又在武馆,都是大口喝酒、大口吃肉,从来不需要收敛。
庄言推开门首先看到的就是面朝着门坐在主位的楚云漠,里面的人看到庄言进来了,立马招呼他过去坐。
庄言坐在了楚云漠旁边的位子,那是特地给他留下的。
“庄兄,你来迟了,是不是要自罚两杯啊!”说话的是于飞宇,他虽年纪比庄言还要大半年,但当初在军队里的时候作为庄言的下属,因庄言在战场上的表现一直对他很服气,也就如此相称。
庄言拿过酒壶给自己倒满了酒,说道,“那我就自罚一杯吧。
不过,我可不是故意来迟的,一下了值我就快马赶来,连上峰的邀请我都推了。
天地良心!”说罢,对着楚云漠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“楚兄,敬你,生辰快乐。”
楚云漠等庄言喝完了之后,也回敬了一杯,酒桌上开始热闹起来。
这包厢分做两间,一间是庄言他们正在吃饭喝酒的,中间摆一大张桌子,满满当当的能坐二十人,另一间则用了薄纱隔起来,里面是怀抱琵琶的歌姬。
只是今天楚云漠邀来聚会的都是他顶好的兄弟,才占了这桌子的一半。
于是,在里间儿的歌姬唱完一曲后,门外又进来几个娉娉婷婷的姑娘,排成一队,齐声道“大爷~”,那是一个千娇百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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