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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迷糊糊的,庄言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的手腕,他猛的惊醒,一抬头正对上两只发光的眼睛,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只黄皮狐狸。
庄言有点懵,摇摇脑袋慢慢的从水里爬上来,他全身湿透了,整个下半身更是都泡在水里。
那小狐狸不怕人似的,庄言这么大动作它也不离开,就在一边儿瞧着。
等庄言完全爬起来了,双脚踏在地面上,他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是和一个姑娘发生矛盾时不小心掉下来的,辛亏他运气不错,掉到了水里没受什么伤。
对了,那个姑娘呢?
天还没亮,但今晚月亮很圆,庄言环顾四周,在距离他不远的河岸上看到了一个也是半身泡在水里的人,看衣服正是那位姑娘。
庄言叹了口气,走过去想要将那位姑娘给扶起来。
现在天气已经凉了,别说是女子,就算是身体强壮的汉子这样在水里泡一夜也会染上风寒的。
他走到躺着的姑娘旁边,半蹲下身子,想要将她给抱起来,可是他的胳膊刚伸过去就被一只纤长玉手给捉住了。
庄言低头看去,原来是那姑娘已经醒来了,现在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。
庄言连忙解释道,“姑娘,我只是看你还泡在水里,怕你生病了,所以想把你抱出来。
你别误会,我并没有恶意,也并无任何冒犯之心。”
躺在地上的“姑娘”,也就是轩辕玉伶,却并没有松开庄言的手臂,仍然谨慎的盯着庄言,眉头却是蹙了起来。
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摆脱这个弱势的地位,却感到脚腕处一阵酸疼,看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受了伤。
二人僵持良久,还是庄言开了口,“你受伤了?”他看向轩辕玉伶的脚踝,“姑娘,还是让我先把你抱出来吧,不能一直泡在水里。”
这次轩辕玉伶只是皱眉,没有再出言反驳,同时松他开了握住庄言的手。
庄言见状挑眉,然后一手放在轩辕玉伶的背后,一手捞起他的腿弯,一下子将轩辕玉玲给抱起来,走了几步放在岸边一处干净的草地上。
“我叫庄言,不知姑娘怎么称呼?”
轩辕玉伶只是冷眼看着庄言,并不搭话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,还是庄言开了口!
,“算了,你先在这儿坐着吧。
天气寒冷,我去寻些干燥的木头来生火。”
轩辕玉伶盯着庄言离开的背影,看到他真的是去捡树枝了才收回视线,同时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自己稍微动一下都很疼的脚踝。
他坐在草地上,先是将浸满了水的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,接着掀开粉色的襦裙下摆,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丝绸袜子,然后弯腰将小腿上系着的固定袜子的缎带解开,褪下袜子,仔细的观察着自己伤到的地方。
值得庆幸的事,虽然脚踝的扭伤比较严重,但并未伤到根本,只要慢慢的养着,过些天就能好起来。
只是,现在这个情况……
这里前阵子才难得的下了场大雨,干燥的木柴不好捡,更别说是钻木取火了。
庄言废了些功夫在树下寻到了稍微干一些的树枝,在一旁背对着轩辕玉伶,用空间里的打火机点着了火之后才将火堆移过来。
“姑娘你先在这里烤烤火,我去看看有没有可以上去的路。”庄言觉得这位恪守封建礼仪的“哑巴”姑娘,在上面是可能是误会了他是个登徒子才会对他动手,因此也没留在火堆旁,怕造成了人家姑娘的不适。
其次,他也真的需要找一找出去的路,他得尽快的回到军队中。
不幸的是,庄言围着这个小峡谷绕了一整圈都没找到可以出去的路,这里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的天坑。
但幸运的是,庄言找到了轩辕玉伶之前用的那把剑,剑在二人掉下来的时候也一同落入了水中。
只不过庄言观这剑乃是精铁所铸,不是凡品,不禁眉头微凝,看来这姑娘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般是个普通妇人……不过,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出去。
由于前两天刚刚下过雨,崖壁上的泥土比较松软,庄言完全可以以这把剑作为工具,挖一条上去的路。
庄言捻着崖壁上的泥土思考着。
轩辕玉伶坐在火堆旁将鞋子脱下来烤着火,同时一直关注着庄言的动向,在心中暗暗的评价这个人。
根据这个人的表现来看,他应该不会乘人之危。
庄言提着把剑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轩辕玉伶挨着火坐着,一只手像是不怕疼似的,使劲儿的揉着脚踝肿着的地方,似乎这样就能把那块儿鼓起来的给揉开了似的。
只是,轩辕玉伶并不懂医!
庄言将剑放下,并未上前,站在一边对轩辕玉伶说道,“姑娘,你这按摩的手法并不对,这样揉伤处,只会让你更疼,并不能活血化瘀。
要是姑娘不介意的话,不妨让在下给你治疗一下,我以前做过郎中,略懂医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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