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屹,我告诉你,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孬种与废物!
哈哈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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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江宏屹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江景离没有心情继续看这场好戏,转身朝密道口走去。
推开石门,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,笑了笑。
“你们慢慢聊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石门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。
不到一刻钟的时间。
书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江承业走在前面,脸色微沉。
江月兰跟在他身后,眉头紧锁。
两人一进门,脚步同时顿住。
江景离正坐在书房主位上,跷着二郎腿,刀横在膝上,悠哉游哉地等着什么。
江承业的脸色一冷。
江月兰又气又急,上前一步:“景离!
你怎么坐这儿了?
赶紧下来!
你没事吧?”
她收到消息,侄子进了大哥书房,一整夜没有出来。
她担心大哥在府内下杀手——在外面动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在府内杀人,江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。
所以她直接请了父亲江承业,江家的掌舵人过来一趟。
可没想到,推门进来,好端端坐在这里的是侄子。
“姑姑,我没事。”江景离笑了笑,“我好得很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。”
江月兰一愣。
这话听着不对。
她没有多想,又问道:“你父亲呢?”
“父亲在地下室。”江景离站起身,走到书架旁,伸手按下机关。
书架无声移开,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。
江承业和江月兰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。
这个机关,只有家主才知道位置。
景离怎么知道的?
两人没有多问,一前一后走进密道。
江景离跟在后面,随手将石门关上了。
江承业和江月兰进入密室的时候,密室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老嬷嬷倒在墙角,浑身是血,已经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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