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个隐蔽地方,他把楚凌霄送他的那盏萤石灯挂在一旁照明。
然后一掌拍地,把土震松,再用真气凝出一把工兵铲,撸起袖子,开始哐哐挖土。
一边挖,他一边在心里感慨:他娘的,就凭我现在这个身体条件,再配上这真气凝形的手艺,要是回蓝星,无论是干工地还是干中学都杠杠好使。
挖了一个足够深的坑后,他把所有灵石都埋了进去。
第二天,他又趁夜过来,把坑挖开,取出全部灵石,只留了一枚。
又就地取材做了一块小木牌,在上面刻上几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“感谢好心人的馈赠,给你留一枚中品灵石当个教训,不用谢我。”
木牌和那枚灵石一起扔进布袋,重新埋好,再把土夯实,伪装了一下。
从今天起,账就有说法了。
真到那天被人摁着头问灵石去哪了,他也算是有个说法了,藏起来了。
不信?
那你对我使用问心符,然后我带你去我藏灵石的地方。
问心符也不怕,他确实埋了。
埋的时候也确实是一整袋,后来被那个小偷挖走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他只是个丢了灵石的苦主。
没有这个局,将来真有人追问,他连个谎都编不圆。
现在好了,有证据,有现场,有木牌,还有一颗灵石。
谁来了,他都敢拍着胸脯说:我江景离,亏惨了。
半个月后,靖国历一百五十四年,十月初五。
云州边境上空,一艘青色飞舟正破云疾驰,上面站着两位生肖执法使,其中一人戴着蛇形面具,领口与袖口绣着“十一”字样。
飞舟正常飞行,前方一道红绫已悬在半空。
红绫之上,立着一位青衫女子,满脸怒容。
“蛇十一!
我总算堵到你了!”
“当初你在临溪县冒充我的身份,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,你是个人吗?
你知不知道,这件事对我名声伤害有多大!
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,别怪我出手无情。”
蛇十一没有开口。
旁边戴着牛头面具之人先出声,语气带着呵斥:“孟潇湘,你在做什么?
我们生肖堂正在执行任务,你公然阻挠,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孟潇湘冷哼一声:“我当然知道你们在执行任务。
可你们任务已经完成,正在回去的路上。
我现在不堵他,以后怎么找他?
你们生肖执法使的身份又不是公开的。
想讨个公道,只有现在!”
她看向牛头面具:“这里没你的事,你非要插手我们的恩怨吗?
就算告到执法堂,我也敢当面对质。
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责任大,还是我的责任大。”
牛头面具轻哼:“行,你要这么说,我也不拦你。
今日之事,我会如实上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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