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这一波横财,就落在自己身上了……
想到天命在我阁剩下的小猫三两只,都不是会挣钱的命。
他要是还不能发个把大财,他们那些人,能活活饿死给他看!
这么一想,郝有财脸上的笑容,更加邪异。
“桀桀桀……我的卦师领域,是摸骨,不是起卦。”
“姜卦师放宽心!”
“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还能互相打个遮掩,花花轿子人人抬啊!”
……
此时此刻,田近鹰带着自己人,改头换面,正站在落日关的城墙前,面色阴郁地看着城墙上的人头。
“……查出是谁做的吗?”
“回禀郎君,暂时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只查到安家九口人,包括安振鹏、他娘子马芬、大儿子安祖旺、大儿媳王氏、他们的一子一女,还有二儿子安祖昌、女儿安英娘,以及地窖里的货郎,全数死于这场大火。”
“还有死在火场的十三名西磨人,都是安振鹏以前相熟的人,也是脑袋被挂在城墙上的这些人。”
“其中有一名松郎君,据说来历不凡,是西磨人中的贵族旁支出身。”
“……是都被烧死的?”
“回禀郎君,应该是先被杀死,然后被焚烧。”
田近鹰怒极,拂袖说:“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
“枉费我花了那么多银子,把安祖昌从县衙里捞出来!”
“早知道,就让他死在县衙,也省了我好大一笔银子!”
说完,田近鹰带着这些人匆匆离开。
……
吃午食的时候,姜羡宝看见郝有财只向店家讨了口凉水,吃着一个半黄半黑的大饼,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也是名门大派中人,怎么对比这么惨烈啊?
!
辛昭昭在这里,可是动辄出手就是一两银子,从来没有为吃食操过心。
可是这位郝有财道长,吃的大饼,如果姜羡宝没有看错的话,是县城周围村子里,最贫穷的那种人家,用麸皮和树皮磨成的粉,再加上一半粗制麦粉,做成的烤饼。
这种饼没有别的好处,就是便宜到令人发指的程度。
还有,因为难消化,所以特别管饱。
姜羡宝再看这郝有财竹竿般的身材,大概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瘦了!
纯纯饿瘦的……
所以,运动其实不会减肥,最有效的减肥方法,就是硬饿吧!
姜羡宝习惯性发散联想。
当然,她虽然不是什么圣母类型的人,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在自己面前。
原身当年在自己也只带了几个饼的情况下,也能好心分给阿猫阿狗这样素不相识的孩子一个饼。
再说她那会儿疯疯癫癫乞讨的时候,也是靠了好心人的施舍,才跟阿猫阿狗这两个三岁小孩活下来的。
姜羡宝觉得自己可以把这份“爱心”,传递下去。
因此第二天来摆摊的时候,姜羡宝特意用一点肉铺里最便宜的猪油,烙了一个纯麦面饼,然后再炖了点野味腌肉,和剁碎了的野蒜一起,做了个简陋版肉夹馍。
当郝有财从自己的褡裢里,取出昨天吃剩了三分之一的麸皮麦饼,开始当早食的时候,姜羡宝走到他的摊前。
“郝卦师,找您摸骨,要多少银子啊?”
姜羡宝用惴惴不安的语气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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