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在家招待他一顿饭,已经是看在陆奉宁和贺孟白面子上。
以后可不能再让沈凌霄有不正当联想了。
姜羡宝轻咳一声,郑重其事地说:“沈将军,以前的是非对错,咱们回京城之后再掰扯。”
“但是现如今,我对您确实再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我姜羡宝虽然出身不高,只是普通的瓦砾,但我宁为瓦全,不为玉碎。”
“而且,我要我的郎君,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人。”
“这一点,别说您做不到,就算您能做到,我也不会再吃回头草。”
“以后,您走您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不用再来往了。”
“今天招待您这顿饭,只是为了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您还是听不懂人话,那我拼着不要面子,也要把以前的事,跟您的下属,明明白白说清楚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他们衷心崇拜的顶头上司、边军大将,是个什么样的人!”
沈凌霄负手,神情渐渐转冷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他眼神凌厉,但是姜羡宝没有丝毫瑟缩,也没有以前那种,一见他就小鹿乱撞的躲闪眼神。
那个时候,她的心思,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
现在,她的心思,好像也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。
那就是,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。
沈凌霄面沉如水,倏然转身。
他是应该欣喜的。
因为他要的,不就是她再也跟他没有任何瓜葛吗?
既然如此,那就如她所愿吧。
沈凌霄冷声对着厨房的方向叫了一声:“孟白、奉宁,走!”
说着,他大步出了堂屋。
厨房里的贺孟白和陆奉宁对视一眼,也放下手里的活儿,跟着出来了。
他俩一离开厨房,阿猫阿狗就开始自动洗碗和扫地。
不用别人吩咐,他们做得很自然,也很熟练。
贺孟白在前面急匆匆地走,追上了前面沈凌霄的步伐。
陆奉宁慢了两步,回头看了看厨房里正在忙碌的两个小孩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到底什么都没说,跟着离开了姜羡宝租的小院。
他们走了之后,姜羡宝一个人坐在堂屋里,长长叹了口气。
总算是跟沈凌霄把这件事撕扯干净了。
要对付沈凌霄,也是回京城之后的事。
她总得给自己先找到靠山,不然怎么能让这个朔西侯府的世子,付出应有的代价?
姜羡宝沉默半晌,思绪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黑衣蒙面人。
对了,那天他拿走米玉娘那个朱砂红锦囊,说要去查一查,不知道查到没有。
这样一想,她就坐不住了。
来到厨房,发现阿猫阿狗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,正把洗干净了的碗筷放起来沥水。
姜羡宝说:“困了吧?
我们烧点水,洗脸洗脚就可以上床睡觉了。”
阿猫阿狗对视一眼,嘟起嘴,说:“阿姐,你又要一个人出去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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