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居然还想去县衙里报案……
这些人正在悔不当初,可县衙里已经出来了一个衙差,快步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
怎么了?
出了什么事?”
那衙差满脸的不耐烦,不过走到辛昭昭卦摊前面,就堆起了笑脸,点头哈腰地说:“辛神算,这人怎么倒在您的卦摊前啊?”
辛昭昭冷声说:“我不给他算卦,他就要打我,还是我的这位好友,不顾生死救了我。”
“你们一定要把他抓到牢里,好好定他的罪!”
“我们星衍门,不可辱!”
辛昭昭这么一发话,那衙差不敢不从。
他朝辛昭昭拱拱手,说:“辛神算放心,这人居然想打辛神算,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“来人!”
他朝后一招手,一群衙差都跑了过来,七手八脚,将晕倒的安祖昌,抬进了县衙。
安祖昌身边的人眼神闪烁着,有人跑去跟衙差搭话,有人已经迅速离开,看样子,是回村报信去了。
姜羡宝在辛昭昭背后看着这些人离开的方向,眯了眯眼。
她想,安祖昌被辛昭昭送进去了,那个田近鹰,会怎么做?
她还记得阿猫转述过的,田近鹰为他家老祖晋升,而设的局。
其中米玉娘是重要的一环。
安祖昌必须要娶米玉娘。
现在安祖昌被送进去了,米玉娘搬家了。
后面的戏,要怎么唱?
田近鹰,要从幕后转为幕前,亲自登场嘛?
姜羡宝盘算着,却没想到,这个时候,田近鹰正带着两个婢女,站在宏池县另外一个坊市的一座大宅前。
黑漆大门上,有一个黑底烫金字的牌匾,上写着“舒宅”二字。
田近鹰瘦削的长脸上缓缓勾出一道笑意,细长的眼眸因此显得更加狭窄。
他用手里的泥金纨扇往前指了指,说:“叩门。”
他左边的婢女立刻上前,叩响了门环。
没多久,大门打开,米老夫人站在门口,困惑地看着田近鹰,说:“请问郎君找谁?”
田近鹰握着泥金纨扇,叉起双手,朝米老夫人行礼说:“米老夫人有礼了。
在下是安郎君的表兄,特意来此,代他向米老夫人和米小娘子谢罪。”
“他实在太心悦米小娘子,才会顾此失彼,失态了。”
“还希望米老夫人和米小娘子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“安家诚心求娶,安郎君和米小娘子的八字又是天作之合,在下实在不忍看一段好好的姻缘,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,而付之东流。”
米老夫人听他说完,脸上狐疑之色更加明显。
她上下打量着田近鹰,想起自家主宅那边,那些险恶的风水局,根本听不进去田近鹰的话。
她努力遏制住怒气,平静地说:“我家女娘要给并州曹郎君守节三年,这三年内,不会谈婚论嫁。”
“安家一地望族,我们这种小门小户,高攀不上!”
“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说着,米老夫人关上了大门。
关门之后,米老夫人就对米玉娘说:“玉娘,收拾东西,咱们再搬家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