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说过吗?
也对哈……好像那样更好,是不是?”
她犹豫地看向自己身边的孙女米玉娘。
米玉娘洁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唇,脸上羞涩的笑容淡了下去,皱眉说:“阿奶好像是说过……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后来怎样了,她说不出来了。
脑子一阵迷糊。
她柔弱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那安郎君见状着急了,一把推向姜羡宝,恼道:“你是谁?
!
走开!
给我走开!”
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!”
“你这样,是要跟我们安家过不去吗?
!”
姜羡宝现在已经今非昔比,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了。
安郎君的胳膊还没伸过来,她已经利落躲开,还轻轻松松反手一挡,将那要动手的安郎君推了出去。
姜羡宝淡淡地说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这样动辄喜欢动手的郎君,成亲以后,肯定会在家打自己的娘子。”
她看向米老夫人和米玉娘,说:“两位可要好好考虑。
米小娘子这小身板,经得起这位望族郎君几拳……”
说完,她的目光,已经落在卦桌上的两份庚帖上。
辛昭昭早就看过庚帖,现在已经把庚帖阖上了。
姜羡宝没看见里面的内容,但是她一眼看过去,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因为先前同和质库的庚帖案子,姜羡宝回来后,对大景朝的庚帖,大致了解了一下。
大景朝人家的庚帖用纸,有硬黄纸、彩笺纸和细麻纸三个种类。
其中硬黄纸最贵重,是皇室或者贵族专用的庚帖用纸。
彩笺纸,则是文人雅士,或者有钱的商家喜欢用的庚帖用纸。
不过,普通人家用的细麻纸,也是纸张里很高级的种类。
体现的是大家对婚姻大事的郑重其事。
当然,同和质库那份质押的庚帖,用的“福纸”,已经是另外一个层次的高级纸张了,不是这些凡俗纸张能够比拟的。
而米玉娘的庚帖,就是质地特别好的彩笺纸,红色外壳,泥金墨色,标准的宏池县富有人家用的庚帖纸。
可安郎君的这份庚帖,一看就好廉价的样子,连细麻纸都不是,当然更不是硬黄纸或者彩笺纸。
那庚帖纸张的表面很粗糙,纸质发黄,用的墨,也不是庚帖通用的泥金墨。
边缘更是裁得跟狗啃似的。
这是“本地望族”的嫡子,拿得出手的庚帖?
姜羡宝伸出如同葱管般白腻的手指,指了指那份庚帖,说:“……这是你的庚帖嘛?”
安郎君板着脸,点头说:“当然是我的庚帖。
生辰八字,祖宗家人,岂能有假?
——你别偷看啊!”
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姜羡宝,好像她要偷他的庚帖。
姜羡宝也不看他,只盯着他的庚帖又说:“你家不是本地望族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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