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店铺的位置并不好,开在一座中下等坊市的街角,专门卖杂货。
也没有什么特色商品,大概就比做走街串巷的货郎,要稳定一点,挣得稍微多一点点。
而且这家人的人口众多,儿子就有五个,没有女儿。
言嘉深应该是排行第三,恰好在中间。
在他前面的两个哥哥,才刚刚娶妻生子。
家里无力扩大住房面积,还是挤在一起。
他下面的两个弟弟,年纪还小,还在上私塾。
这也是两笔巨大的开支。
只是姜羡宝他们这一次来的时候,发现这家人,似乎在忙忙碌碌地准备搬家。
每个人脸上都是高高兴兴的,并没有如同容氏一样,有股沉得化不开的郁气。
姜羡宝站在街角看了一会儿,对桑容益说:“那我先回馆驿。
你找人试探一下,言家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言嘉深死亡的消息,他们到底知不知晓?”
桑容益领命而去。
他没有直接去找言家人,而是找了言家旁边一户邻居,装作是八卦闲聊一般问:“这言家好像是有喜事啊?”
那邻居酸溜溜地说:“言家三郎出息了!
听说在外面发了大财,前几天给他们家寄了回来。”
“言家这么多人挤在一处,早就想搬走了。”
“这不,有了钱,马上就去买了一栋五进大宅。”
“这一家老小,可是能住开了!”
桑容益仔细打听,才知晓并州盘赞府中下层坊市里的宅院,也不算特别贵。
七进大宅也只有三百两银子左右。
五进大宅,只要二百两现银。
这个价格,当然不能跟京城最好坊市的宅院相提并论。
可这是西边偏远地区的府城,这个价格,对普通人来说,已经是天价了。
桑容益若有所思,说:“所以言家三郎,至少寄回了两百两银子?”
那邻居点了点头:“不然呢?
也许是一百五十两。”
“我算这言老头的身家,这么多年,至少也存了五十两。”
“加上言三郎寄回来的银子,正好在旁边那个差不多的坊市里,买一栋五进大宅。”
桑容益说:“那言家三郎去哪里发财了?”
那邻居耸了耸肩,说:“我要知晓,我也去发财了,至于在这里喝闷酒吗?”
桑容益哈哈一笑,说:“你今儿的酒钱,算我账上!”
那邻居也没料到出来喝个闷酒,遇到这种好事,也是开怀大笑,又要了一壶酒,跟桑容益彻底谈开了。
“你别说,我们这些街坊邻居,其实都在猜,言家三郎,根本就不是在外面做生意发财了。”
“他呀,是勾搭了有钱人家的女娘,拐着人家私奔了!”
“那女娘家里有钱,跟他私奔的时候,肯定身上带了不少银钱。”
“他寄一点回来,也不过是九牛一毛!”
桑容益心里一动,说:“……这么厉害?
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