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贺郎君……到底不是能够担事儿的人。”
“比如说那玄玉参的事儿,我跟陆郎将就能坦坦荡荡地说出来,但是在贺郎君那边,就十分担心他会一不小心,给我在别人面前露出马脚。”
陆奉宁皱起眉头,说:“这倒是一个难题。”
“玄玉参这事,确实十分重要。”
“孟白那边,应该想法子,让他完全忘记此事。”
姜羡宝眼波流转:“……哦?
陆郎将有没有什么法子,让贺郎君忘掉这件事?”
陆奉宁顿了顿,有些遗憾地说:“我没有。
但是姜卦监如今是禁夜司的人,禁夜司里,各种神奇的法子都有。”
“你去问问禁夜司的人,他们说不定有这种可以让人忘掉某些记忆的法子。”
姜羡宝眨了眨眼:“会不会太过了?
万一弄巧成拙呢?”
“孟白是位好郎中,随便消除他的某些记忆,好不好影响他做郎中的本事呢?”
陆奉宁说:“比起弄巧成拙,我觉得还是更担心孟白会无意中说露嘴。”
“禁夜司里的手段,我听说十分神奇,应该不会影响孟白的郎中技艺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先帮姜卦监去试探一下孟白。”
“说不定,他已经把这件事忘掉了,那就不用再动手了。”
姜羡宝勾起唇角:“啊?
如果他已经忘掉了,那是不是禁夜司的某人,已经对他出过手了?”
陆奉宁若无其事点点头:“如果孟白不记得了,那应该是出手了。”
“但如果他还记得那些事,姜卦监还是得找禁夜司的人。”
“姜卦监在禁夜司里,有没有特别信任的人?”
“这种事,知道的人,越少越好。”
姜羡宝微笑说:“有一个人,就是那位为我找来玄玉参的人。”
“他正是禁夜司的人。”
“如果找他出手,应该万无一失。”
陆奉宁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:“那就好。”
“姜卦监不如早点找那人说清楚,不然一颗心老是悬着,也睡不安稳。”
姜羡宝说:“没事。
那人办事非常谨慎,我猜,他已经对贺郎君动过手了。”
陆奉宁有些愕然:“姜卦监何以猜到的?”
姜羡宝偏了偏头:“就是一种直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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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子们,明天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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