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皇陛下“哦”了一声,很有兴趣的问:“双喜临门?
还有哪一喜?
难道是朕的昭仪娘娘,有喜了?”
说着,他还有意看了曹明君的肚腹一眼。
曹明君嗔了他一眼,在他身边跪坐下来,笑着说:“陛下,您还记得那位,古往今来,最年轻的入境卦师吗?”
圣皇陛下想了想,才说:“记得,就是昭仪娘娘,求朕赐了银鱼袋的那位卦师,是也不是?”
曹明君使劲儿点头:“就是她!
陛下的记性真好!”
“不过臣妾要说的是,她如今,已经不是灵机第六境,而是第五境了!”
圣皇陛下愕然:“……已经是第五境?
!
如果朕没有记错,她入第六境,还不到一年吧?”
曹明君与有荣焉地说:“是不到呀!
所以她是一年之内,连破两境!”
“如今,她已经是古往今来,最年轻的第五境大卦师!”
圣皇陛下凑过去,看了看她手里的信纸,说:“这就是昭仪娘娘,得到的喜讯?”
曹明君大大方方给他看,说:“正是!”
“她亲自写信来与我报喜,并且感谢我上一次,帮她要的银鱼袋!”
圣皇陛下失笑说:“她居然知晓,银鱼袋,是昭仪娘娘的功劳……”
曹明君骄傲地说:“她就是这样一个通透的女娘……而且,她生的十分美貌。”
圣皇陛下笑着说:“在朕眼里,天底下没有女娘,比朕的曹昭仪,更加美貌!”
曹明君忙说:“陛下,臣妾知道自家是美的,但是说实话,臣妾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臣妾比不上这位卦师的美貌万一!”
圣皇陛下挑了挑眉:“昭仪娘娘这是什么意思?
不是暗示,要朕……纳她入宫吧?
!”
曹明君摇了摇头,骄傲又自信地说:“陛下不是这样的人。
再说虽然她很美,但是陛下也不是没有见过美人的人啊……陛下喜欢的,是我这种美人,不是她那种的。”
圣皇陛下哈哈大笑,将曹明君揽入怀中,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,说:“朕就喜欢朕的昭仪娘娘这份大气和傲气!”
“朕的的确确,只喜欢昭仪娘娘这样的美人……”
两人说着,不由情浓,又温存起来。
……
一盏茶的功夫,云散雨消。
圣皇陛下气喘吁吁地坐起来,唤了宫人进来,与他梳洗换衣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曹明君那华腴无骨的美背,忍不住伸手又摩挲了几下。
曹明君哼唧两声,又睡过去了。
圣皇陛下失笑地收回手。
他穿好衣衫之后,从寝帐出来,来到外面的大殿坐定。
“来人,召风亲王进殿。”
一个身材适中的锦衣侍从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,朝圣皇陛下躬身行礼:“……喏。”
没多久,一位长相跟圣皇陛下有五六分相似的男子,来到甘露殿外殿。
坐在上首的圣皇陛下随意指了一个座位:“临风,坐。”
刚刚进来的这位男子,正是圣皇陛下唯一活着的弟弟肃临风,而且是大景朝唯一还活着的亲王。
肃临风又恭恭敬敬向圣皇陛下行礼,才在下首的位置上坐下。
圣皇陛下朝他伸出一根手指头:“临风,朕唤你前来,是要你去查验一位卦师。”
“北庭郡稷麟府的六品卦判姜羡宝。”
“她目前正在京城省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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