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:“……”
这俩熊孩子,怎么说话欠揍起来了?
别的人本来还想说,以后一定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”,可被阿猫阿狗一打岔,也不好意思说了。
而且仔细想想,人家姜卦判谦逊,他们要当真去给人家的厨艺挑刺,可真是傻到家了……
这份人情世故,还不如两个小孩子。
于是纷纷表示赞同阿猫阿狗的话,还说,这么好吃的东西,如果还觉得不好吃,那一定是舌头出问题了,应该自己去看郎中,而不是强求姜卦判“改进”!
姜羡宝被他们这番“阿谀奉承”弄得哭笑不得。
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反正她做饭,也只是随自己心意,并不是要开店让每个食客都满意,所以也就不较真了。
吃完晚食,大家帮着收拾了碗筷,才回去歇息。
姜羡宝问姜织纨和姜羡瑶:“阿娘、阿姐,现下咱们家房子大了,是不是要请几个帮衬?
仆妇、杂役什么的?”
不然这么大的宅院,光靠他们家一家四口打理,那他们不用干别的事了。
姜织纨和姜羡瑶对视一眼,一起点头说:“应该的。”
姜羡瑶还解释说:“以前咱家不找仆妇和杂役,不是请不起,而是不敢请。”
“咱家没什么靠山,万一被人盯上了,里应外合,咱们家那小体格,是一打一个准。”
“你看这一次,如果不是阿宝你有出息了,咱家已经……散了。”
姜羡宝点点头说:“你们不用再担心这个,我以后能够给你们撑腰。”
“镇住几个仆妇和杂役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笑话,她已经是六品官。
等以后她入灵机第五境,还可能再升官。
就这,还不能保家宅平安,那她也不用做官,早点洗洗睡了吧。
三人很快做了决定。
姜织纨和姜羡瑶明日去外面找可靠的中人,买几个仆妇和杂役。
姜羡宝不再管这些家里的琐事,她要继续跟进冯娘子的案子。
这一次,她是贸足了劲儿,非要刑部尚书府,以命偿命。
……
和姜织纨、姜羡瑶分开之后,姜羡宝来到外院的大门前。
手里握着那位黑衣蒙面人给她的紫檀木牌,姜羡宝沉吟片刻,还是挂在了自家那黑漆大门的门框上。
不特别显眼,但是也不容忽视。
那是来自禁夜司的一个木牌,上写一个“禁”字。
姜羡宝想知道,她把木牌挂在这里,那位禁夜司的大人,能不能接到消息。
她搬家了,这是她的新家。
禁夜司的手,会伸到这里嘛?
姜羡宝挂完木牌,才放了一半的心,回去睡觉去了。
……
入夜,安仁坊里灯火通明。
住在这里的人,并没有那些普通坊市里的人家,入夜就睡觉的习惯。
因为他们不差钱,不怕点灯费蜡。
往往每到这个时候,他们才开始宴饮、请客,又或者一家大小吃完晚食,正聚在一起闲聊消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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