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嘉启以下犯上,打他十板子!”
等在外面的亲兵齐声应喏。
他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来,拽着白嘉启的脖子往外拖。
一人一脚,踹在白嘉启腿弯,将他放倒在库房前面的空地上。
然后一个亲兵找来一根门杠,朝着白嘉启的屁股,开始打板子。
一板子下去,白嘉启就长嚎一声,疼晕了过去。
后面的九板子,打的就顺溜多了。
因为白嘉启再也没有哭嚎,晕得很安详。
冯娘子却已经吓傻了,哭都哭不出来。
跟着白嘉启的小厮急得团团转,连忙分了三人出来,一边去外院给白正理报信,一边去内院,分别给云夫人和辛大娘子报信。
这仨,一个是白嘉启的亲爹,一个是他亲娘,还有一个,是他嫡妻娘子。
如果白嘉启有事,找这三人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……
外院书房里,白正理刚刚看完一个卷宗,就听白管事蹑手蹑脚走进来,轻声把刚才白嘉启小厮前来回报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
白正理听完,愕然说:“……他居然出头,把冯娘子的事情,揽下来了?
!”
白管事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位嫡出的大郎君,就是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什么话,都敢乱说。
白正理冷笑,说:“居然连收受贿赂这种脏水,都被人泼了过来,他挨板子,不冤!”
“不用管!
让他吃个教训,以后也好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!”
“以前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,只觉得他心直口快,不跟他计较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这是害了他。”
“罢了,就借阿宝的手,狠狠敲打他一番!”
“不过,你还是去一趟,把他胡说八道,给冯娘子胡乱担保的事儿,给说清楚。”
白管事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,弯腰倒退着出了白正理的外书房。
白正理若无其事一般,低头继续看自己的卷宗。
……
葳蕤堂正房东次间。
正在吃燕窝的云夫人听着下人的回报,缓缓放下手里的调羹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。
不过当她抬起头,脸上已经是一派无奈的痛惜之情。
“这个大郎君啊,让我这个老妇说什么好?”
“我虽是他的亲娘,却也没想过,他居然是这样一个情种。”
“若是这份情,用在他的嫡妻娘子身上,该是多好?”
“却用在一个妾室身上……难怪被那妾室,拿捏了这么多年。”
伺候云夫人的婆子,弯腰低头端来一个白玉水盆。
云夫人在里面净了净手,才说:“罢了,也是时候,让大郎君,看清那个尽会装美貌娘子的妾室了……”
她这么一说,下面的人,也就懂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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