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姜羡宝拿着那份清单看了好几遍,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还早。”
“现下我们来捋一捋,白大郎君的收支情况。”
“来人,找管事取白大郎君这些年的账本。”
白嘉启心里一紧,急忙叫停,说:“你找管家拿账本干嘛?
这是我们白家的家事,凭什么给你一个外人看?”
姜羡宝淡淡地说:“我这个外人,恰好是官。”
“这是官府传唤证据,你的反对无效。
——来人!
找管事拿账本!”
外面的亲兵一声应喏,跑着去了白管事。
白管事刚才把有关冯娘子的账本给了姜羡宝,现在对方又来要白嘉启的账本。
白管事知道事情有点不妙,又去请示了白正理。
白正理沉吟片刻,说:“……给她。”
白管事不敢再说什么,把有关白嘉启的账本清理出来,亲自送到姜羡宝手里。
姜羡宝依然在冯娘子的库房里。
从白管事手里接过账本,姜羡宝只随便翻阅了几页,就对白嘉启说:“白大郎君,您这收支情况,不对啊……”
“您的月例有五十两,虽然高,但也没有高到特别离谱的地步。”
“可这么多年,您这五十两,自从成亲之后,都是由辛大娘子领走的。
然后您在外面的花费,都是每月一次,那些商家上门结账,再由辛大娘子付钱。”
“……请问您自个儿哪里来的银子,给冯娘子,攒下这么大一笔家当?”
姜羡宝的目光,在冯娘子的库房里,逡巡了一眼。
白嘉启被姜羡宝说得羞愤交加,怒道:“我自己就不能有生意吗?
!”
“我生意里赚的银子,自个儿想怎么花,就怎么花!”
姜羡宝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
所以,您的生意,在哪里?
何处坊市?
什么店名?
做何种买卖?
跟人合作,还是自己单干?”
“您做了多久的生意?
有没有开支账本?”
“白大郎君,做生意这种事,不是您开口一句话就可以的,里面要做的事儿,多了去了,而且,绝对不是毫无痕迹的。”
姜羡宝意味深长地说着,将白嘉启刚才签押的清单抖了抖,继续穷追猛打说:“如果白大郎君说不出来,那您这笔外快的来路,就只有两个可能。”
“一,是你借用你父亲刑部尚书的名义,收受的贿赂!”
这话一出,白嘉启立即破防了,连忙说:“没有的事!
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
!”
“如果我有做过,都不用你来揭发,你以为我阿爹那些对手,都是吃干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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