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根本就不怕东窗事发,是伐?”
皮春桃:“……”
她都差点下意识点头了。
因为,这正是她所思所想啊!
姜羡宝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女娘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慧又犀利了?
皮春桃眯了眯眼。
姜羡宝见皮春桃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笑着继续说:“可是,皮春桃,你想过没有,你不过是三品大员府上一个妾室的丫鬟而已,人家三品大员,凭什么为你出头呢?”
“你真以为随随便便一个家仆,就能代表一个三品大员的脸面?
!”
“说你一句蠢,都是抬举你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蠢,你这是蠢到家了,蠢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
姜羡宝口齿伶俐,轻飘飘几句话,就让皮春桃突然如遭雷击。
不说别的,就姜羡宝那句“你真以为随随便便一个家仆,就能代表一个三品大员的脸面?
!”,真是惊到她了。
因为,这是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角度!
在刑部尚书府里这些年,她一直在内院,服侍的是刑部尚书嫡长子的良妾冯娘子。
冯娘子也不是没有依仗的,她生有刑部尚书府的庶长子,还有一位庶女。
哪怕已经年过四旬,那位白大郎君,还是每个月都要到她房里歇宿……
这样的盛宠,将她这个婢女的心,也悄悄养大了,甚至还有了一丝不为人知的野望,在心里疯狂生长。
因为,每次那位白大郎君来冯娘子房里歇宿的时候,都是她在旁边伺候的。
可以说,她是有通房丫鬟之名,但是没有通房丫鬟之实的通房丫鬟。
只要她再努努力,只要再过几年,冯娘子再老几岁,她也不是没有上位的希望!
可是如今,却被姜羡宝一句话,打击了她的信心。
皮春桃下意识摇了摇头,反驳说:“奴的脸面,自然没有那么大,可是奴服侍的是冯娘子,你们将奴抓走,打的是冯娘子的脸!”
“冯娘子的脸,就是大郎君的脸,而大郎君的脸,就是他阿爹——刑部尚书的脸!”
“这么多年,奴都是冯娘子身边最得力的侍女!
而且,奴是白大郎君的通房丫鬟!”
皮春桃努力说出自己的依仗,给自己打气。
她也害怕,成为弃子。
姜羡宝眼神轻闪,笑道:“你这模样,难道没有照过镜子嘛?”
“你就没想过,你那主子冯娘子,为何要把你这种长相的丫鬟,带在身边,当成贴身丫鬟?”
“还通房丫鬟……我真不信,你是实打实的通房丫鬟……要不,我使人去问问白大郎君,看看你是不是他的通房丫鬟?”
皮春桃猛地抬头,惊恐万分地看向姜羡宝,拼命摇头说:“不要!
不要去问!”
“是奴……是奴说大话!
奴不是大郎君的通房丫鬟!
虽然奴做的是通房丫鬟的活计,但是大郎君,并没有收用奴……”
姜羡宝点了点头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我再教你一个乖,你那恩人冯娘子,之所以把你带在身边当贴身丫鬟,是要用你,衬托她的美貌。”
“白府的那位白大郎君这么多年,都宠着那位冯娘子,你皮春桃,也居功甚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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