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姜氏母女不必知道这些。
他抚了抚自己的胡须,笑着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在这里签字画押,表示这一件赔付到位了。”
也就是说,姜氏母女,不再追究那些人抄她们家的刑事责任。
姜织纨和姜羡瑶当然不会不同意。
虽然这一年多的牢狱之灾,是很凶险,但是能拿到三倍赔偿,也是远远超出她们的意料之外了。
等她们签字画押之后,马县丞才说了第二件事。
“……姜卦判已经带着人,去皮家封门去了。”
“你们家这事儿,就是皮家首告。”
“确切地说,是皮家那个在刑部尚书府做丫鬟的女儿首告。”
“说是在你们绣坊买的衣衫穿了之后,身上起了很多疙瘩,痒得不行,差点没命了……”
到了这个时候,马县丞也不帮皮家藏着掖着的,该说的不该说的,一股脑儿都说了。
姜织纨和姜羡瑶确实被关了一年多,并没有审讯过。
她们找那狱婆多方询问,对方也是只字不提,根本不告诉她们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所以直到现在,母女俩才明白,这一次的无妄之灾,到底来自何方!
姜羡瑶冷笑说:“想不到,又是刑部尚书府!”
“他们都把阿爹挤成赘婿了,还不罢休,一定要看他死吗?
!”
“先不说这丫鬟说的是真是假,就算是真的,她也没有丧命,赔钱就是了,何至于要把我们一家全抓起来!”
“关在牢里一年多,也没有个音讯,就这样糊里糊涂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我阿妹做了官,我们一家是不是就要全折在里面了?”
“不仅我们的家产,还有我家祖传的绣坊!”
马县丞有点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那个,你家的绣坊,也是被皮家占去的。”
“暂时不清楚,跟刑部尚书府,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姜卦判如今已经带人去皮家封门抓人,嘱咐我跟你们说一声,可能需要你们在场,清点一下跟绣坊有关的损失。”
姜织纨和姜羡瑶忙点头说:“我们可以马上过去。”
马县丞说:“你们不把这些东西先带回去吗?”
姜羡瑶说:“还是先去看看我阿妹那边如何了,再回来拿东西也不迟。”
她是觉得,这些东西反正在县衙里。
这些人如果敢昧下来,姜羡宝就能让他们再吐一次。
而且她们特别想马上去皮家看看,绣坊里曾经的那些好料子,她们还没忘呢!
马县丞见她们着急去皮家,就带着几个衙差,亲自送她们过去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姜羡宝已经带着仁通县的衙差,和那二十名亲兵,来到皮家所住的坊市。
站在皮家门口,姜羡宝看着那明显是刚修整过的大门,还有大门后,高达两层的正屋,冷笑一声,说:“劳烦各位衙差,皮家所有人等,一个不留,全部的带往县衙。”
这种事,这些衙差是做习惯的。
他们来了十人,冲进去之后,很快点清了皮家一家大小的人数。
正好,除了皮大郎不在家里,其余的,包括皮大郎的老娘,皮大郎的妻子,还有皮大郎的两个儿子,以及儿媳和五个孙子孙女,都在家里。
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差冲进皮家大门,就跟一年多以前,他们冲进姜氏宅院,带走姜氏一家三口一样,将皮氏一家大小十一口人,全部绑起来带走。
皮大郎的老娘几乎晕厥过去。
在大门口,她厉声呵斥仁通县的衙差:“你们不要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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