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小时候也是个乖宝宝。
脑子不好使的小孩子,虽然让人格外怜惜,但也有一个优点,就是非常好带,不会像正常的孩子一样,淘气顽皮,爬高爬低,稍微不错眼,就会碰着摔着。
原身就是这样一个很安静的小孩。
因此原身的记忆里,也有很多跟白嘉言相处的情形。
比如,白嘉言会教她识字,教她算卦,给她讲一些佛经上的故事。
小小的她坐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下,一双莹澈到映出天光的眸子,如同上好的琥珀水晶,就这样专注而沉静地看着你。
白嘉言对这样不吵不闹的小女儿,更是疼到骨子里。
想到这里,姜羡宝有了点感同身受的情绪。
她对贺孟白也说:“……我阿爹虽然身子骨不太好,但是是有大智慧的人。”
“贺郎中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药,可以给我爹补身子的?”
“就像……你曾经给我开的那些药一样.”
姜羡宝意有所指。
贺孟白知道她说的是真武劫凰草,又或者是青蛟头骨、紫霄龙髓之类的……奇药。
他苦笑了一下,说:“先别说这些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你们家郎主,他……其实,不是先天的胎里弱。”
姜织纨和姜羡瑶一下子愣住了。
姜羡宝脑子转的飞快,脑海里那根“刑侦之弦”,又动了。
她马上说:“……不是先天的?
那就是后天的?
后天怎么会让身子骨弱?
难道是从小饿的?”
她知道,如果不是先天,而是后天造成的身体虚弱,那就只有从幼儿时期就营养不良,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。
贺孟白摇了摇头,说:“不是,不是吃不饱饭的缘故。”
姜织纨和姜羡瑶面面相觑。
她们刚才也想到这个原因了,居然被否决了。
那还有什么原因?
姜羡宝脑子转的最快。
她立即又想到一种可能。
“……啊?
不会是……中了什么慢性毒吧?”
她只是这么一说,贺孟白的眼神却立即变了。
他眯着眼睛看着姜羡宝,说:“难道姜卦判,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?”
姜羡宝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!
我就是瞎猜的……是不是?”
贺孟白看了她半天,才移开视线,看向一脸不安的姜织纨和姜羡瑶,说:“两位,姜卦判刚才说得,很对。”
“你们家白郎主,确实不是先天胎里弱。”
“他的身体,之所以从小就很虚弱,是因为,他中了毒。”
“是一种很罕见的毒,名叫【春蚕尽】。”
“这种毒会在中毒者的经脉周围,缓慢编织微小的‘蚕丝’,长年累月地束缚、裹挟宿主的生机。”
“中毒之后的人,看上去就跟身体虚弱一样,完全没有别的症状。”
“但是却会不断侵蚀人的生机,三年五年之后,就悄没声息地虚弱而死。”
“不知道这种毒的郎中,几乎没有人能够诊出来。”
“我能诊出来,是因为他是从牢里出来的,又是被陷害入狱。”
“所以我先入为主,担心是有人对他不利,所以给他测了一下毒。”
“因为一般来说,把人都弄到牢里去了,下一步……嗯,你们懂的。”
姜羡宝: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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