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郝道长都看出来了?”
郝有财嘴角抽了抽,说:“不明显,我没看出来,所以问贺郎君你啊!”
贺孟白愕然道:“怎么会没看出来呢?
!”
“我是一直对姜卦判掏心掏肺地好的呀!”
郝有财眼角都开始抽动了,伸手制止他说:“以后不许说‘掏心掏肺’四个字!”
“这特么就不吉利!”
贺孟白张了张嘴,正要反驳,突然想起了什么,有些尴尬地拍拍自己的嘴,进而又觉得有些恶心地呕了一下,才改口说:“……不说不说!
但是我对她,是真心实意的好呀!”
郝有财没好气说:“真心实意的好,却不陪她去椒香山的娘娘庙?”
“贺郎君,你就是这样对一个你心悦的女娘好的?”
贺孟白一下子怔住了。
他喃喃地说:“……那个,我今日是有事,要买几样药材……如果无事,我也会去陪她去娘娘庙。”
郝有财阴阳怪气地说:“陆郎将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?”
“但是人家可是放下手头上的事,专门陪姜卦判去娘娘庙呢!”
之前让贺孟白不舒服的地方,终于如同蛛丝马迹连成了线。
贺孟白恍然大悟,惊讶地说:“不会吧?
!
奉宁他,也心悦姜卦判?
!”
“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?
!”
“这藏得可真深啊!”
郝有财:“!
!
!”
他的阴阳怪气都快成破口大骂了:“……我特么的!
贺孟白!
你脑子的那根筋,是不是有千年生的紫檀木那么粗啊!”
“陆郎将对姜卦判的好,哪里藏过了?
!”
“人家都是明明白白表现出来的!”
“你哪只眼睛,看见人家藏了?
!
啊?
!”
贺孟白被郝有财怼得说不出话来,开始第一次怀疑人生的反思。
是啊,他好像也不是一直一无所知。
贺孟白犹豫地对郝有财说:“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……我想说,回想起来,确实有些不舒服……”
他忆起那些陆奉宁对姜卦判的点点滴滴,心里浮起的,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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