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忙制止他,说:“阁下的盛情,我心领了。”
“但我这个卦判还未上任,就高升卦监……哪怕这人是我自己,我也觉得太过急切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,而且在禁夜司里面任卦监,恐怕不是一般的重任,我不想误了阁下的大事!”
姜羡宝拱手拒绝。
她确实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就算想升卦监,也不是现在,而是要等她做几年卦判,确认自己能否胜任之后。
黑衣蒙面人也没有强求,只是点点头,说:“那给我们禁夜司做辅助卦师呢?”
“算是我们聘请的,每一次帮我们起卦,我们都会付出报酬。”
姜羡宝有点兴趣了,不过还是委婉地说:“帮您的忙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“但是,我不知晓稷麟府那边,同不同意我这样做啊……会不会违反大景朝的律法呢?”
黑衣蒙面人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会违反大景朝的律法。”
“事实上,朝廷的卦师、卦判,甚至卦监,很多都身兼多职,在各部衙门都能做辅助卦师的。”
“他们甚至还能接受民间的聘请,在不影响自身职责的情况下,帮人审案、查案。”
姜羡宝一听,顿时放下一颗心,马上笑着说:“那不如细说报酬?”
黑衣蒙面人:“……”
他淡声说:“自然是付出一定的银钱。”
“以姜卦判的身份地位,一卦十两银,算是公平的价位。”
姜羡宝眼前一亮,忙说:“真的?
一卦十两银?
要签文书嘛?”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自然要有文契,还会给姜卦判一枚我们禁夜司的信物,以后可保姜卦判平安。”
信物好啊!
银钱虽我愿,平安价更高!
姜羡宝对此十分满意,点头说:“那什么时候签?”
黑衣蒙面人平静地说:“眼下不行,得等回到京城,禁夜司总部那边有人会与姜卦判联络。”
不是现在啊?
姜羡宝还蛮遗憾的。
她抿了抿唇,有些失望地说:“好吧,那回京城再说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又把话题拉回来到这个案子上,说:“姜卦判有何理由,认定这三个案子,是连环案?”
“据我们所知,第一个案子,并州盘赞府崔有方中郎将的死,完完全全跟人扯不上关系。”
“他是被兽潮中的凶兽噬风猊所杀,当时有很多人亲眼目睹。”
“和另外两人的死因,完全不同。”
“姜卦判也是亲眼目睹之人之一,是吧?”
姜羡宝点点头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既然知道我是亲眼目睹之人之一,那为什么,还会相信有卦师说,这个案子,我是嫌疑人?
这不是自相矛盾嘛?”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认为姜卦判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,不是我说的,是那卦象说的。”
“准确的说,是那位卦判的卦象所说。”
“当然是自相矛盾,不然,我也不会相信姜卦判,而不是那位卦判。”
姜羡宝“哦”了一声,手里拿起圆桌上的茶杯,握在手里,无意识的转动,说:“你没有对那位卦判,指出这自相矛盾的地方嘛?”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其实,那位卦判的卦辞,说得比较模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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