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站起身来,认真说:“这东西,绝对不是野兔。”
“你们认不认得,这是什么东西?”
她看向王小秤和李四娘,却发现他们脸上煞白一片,好像看见了什么让他们恐惧至极的东西。
姜羡宝若有所思:“……你们认得这是什么东西?”
王小秤双手握拳,齐齐掩在嘴边,声音颤抖着说:“……这这这……这不是野兔!”
“这是……啼涎鼹!”
姜羡宝从来没有听过这只动物的名字。
她下意识追问:“是哪三个字?
能写出来嘛?”
王小秤哆嗦着摇头:“……我只认得账本上的字,不会写这几个字。”
李四娘也摇头,说:“我不识字。”
姜羡宝看向了本地的黄县尉。
黄县尉也是大吃一惊的样子,上前两步说:“……这真的是啼涎鼹?
!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这动物很有名嘛?
家喻户晓的样子。
黄县尉弯下腰,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,才说:“没想到,昆吾山上,真的还有啼涎鼹!”
“我还以为是老辈人说出来吓唬家里的后辈,让他们没事不要往山里跑……”
贺孟白听了也着急,说:“是哪三个字,您能写下来吗?”
黄县尉想了想,从姜羡宝手里接过一支竹筷,用从浴盆里的血水里沾了沾,在地上写下三个血字:“啼涎鼹。”
他叹息说:“我们烽陶县的人,大概都知道这玩意儿。”
“据说它长得像野兔,但是非常凶猛,比野兔可厉害多了。”
“老辈人世代相传,说在昆吾山深处,就有这玩意儿。”
“而且,老辈人说过,啼涎鼹最厉害的地方,在于,它到成年的时候,能够凝聚一滴弱水。”
姜羡宝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:“……什么水?”
黄县尉接着在地上写下两个血字:“弱水。”
“弱水不是普通的水,绵绵不绝,能溶天下万物。”
说着,他看向那盆血水,有看向王小秤和李四娘夫妇,深深叹息一声,说:“两位节哀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王小秤和李四娘也互相看了看,惊慌、恐惧、悲恸、痛苦,诸多让人难受的情绪,在两人间流淌。
然后,他们抱在一起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的二郎!
我的三郎!
你们怎么死的这么惨啊?
!”
……
姜羡宝似乎意识到什么,微微蹙了眉头。
就听黄县尉接着说:“还是姜卦师厉害。
一出手,这么没有头绪的案子,眨眼就给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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