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长棍,斜指地面,气势冷冽地站在自家院门前,厉喝一声:“滚!”
那些卦师,也都是有头脸,自忖有身份的人。
被姜羡宝从围墙上捶下来,而且还打肿了脸,打掉了牙,怎么肯善罢甘休?
他们被自家随从从地上扶起来,一个个对她恨之入骨。
因为打肿了的脸,可以消肿。
但是打掉了的牙,可自己长不出来!
其中有个姓王的卦师指着姜羡宝,狠声说:“贱人!”
“以为自己入境就了不起了?
!”
“给你脸不要脸!
给我狠狠上!”
“打晕她!
咱们就在这里把她给办了,我看她还有什么脸,以后入朝廷做官!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,实在没想到,这群号称都是朝廷命官的人,居然能说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。
对付女娘,就知道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?
姜羡宝手臂抬起,长棍直接抵住了那人的咽喉,声若寒泉:“……你够狠啊……”
“朝廷律法,在你眼里是什么?”
“你什么东西,也敢学别人打家劫舍?
!”
就在这时,她周围的邻居纷纷推开院门走了出来。
一个个都拿着菜刀和棍子,对她说:“姜卦师别怕!”
“这些人敢动姜卦师一根头发,我们让他们站着进来,躺着出去!”
“我们沙河坊的人,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这些人立即把那些卦师和他们的随从包围了起来。
胆小一些的卦师立即怂了,忙说:“误会!
误会!
都是误会!”
“我们是来切磋的!
可不是来……来逼姜卦师的!”
“是他……是那个王卦师!
是他怂恿我们来的!”
“他还说……还说……姜卦师是孤女,谁得了她,这辈子就不用愁了!”
姜羡宝一看那人指的方向,正是她用长棍抵着喉咙的那个人。
她缓缓笑了:“……原来,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呀……”
“我就说,我不过是刚刚入境,怎么就能招这么多畜生,来我门前聒噪!”
那人被她长棍抵着喉咙,一动不敢动,大声说:“姜卦师你可别听他们胡说!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刚才一时气恼!
说些气话而已!
当不得真!”
姜羡宝用长棍拍了拍他那被打肿的脸,淡淡地说:“我还是欣赏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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