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满星眼里的目光瞬间柔和起来。
“一个大傻子。”她说。
怀抱里的小狐狸听到这话，气哼哼地咬住苏满星的手掌。
尖尖的牙齿叼着苏满星的手掌磨牙。
苏满星抬手，掌心压着狐狸脑袋揉了好几下。
可不就是个大傻子吗？
倘若不是重逢，她都不知道天狐之心在自己身上。
谢凌朔望着苏满星眼里的温柔神色，有点好奇又有一点不爽。
“讲讲？”
苏满星揉了揉狐狸脑袋，眼里的目光温柔，脸上是藏不住的缱绻柔情。
“我和他年少相识，二十出头便结为道侣，他是一位天之骄子，端庄有礼，芝兰玉树，谦谦君子。”
说到自己的爱人，苏满星恨不得用最好的词句形容。
许是苏满星脸上的柔情太刺眼，谢凌朔开口：“那他怎么没飞升？”
苏满星脸上的柔情淡了几分。
谢知晓看着苏满星披散在身后的华发，心里有了一些猜测。
苏满星把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压下来，“命运和我们开了个玩笑，他代我牺牲了。”
山洞里寂静起来。
谢知晓看着苏满星那一头华发，共情的同时，满眼的遗憾和心疼。
谢凌朔沉默地看着苏满星。
哦，死了，不是人妻。
他该窃喜吗？
苏满星臂弯里的小狐狸很安静。
他在想，原来是这样啊。
小满在下界遇到了致命的危险，他代小满牺牲，然后回到上界。
不对啊，倘若是这样，那他的历练并未完成。
历练失败，修为会倒退。
可他现在是八境尊者。
牺牲……难道小满也是……苍生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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