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命？”
听到这两个字，至高天再次冷哼一声。
这一声冷哼，仿佛夹杂着某种大道真音，震得摘星楼上空的漫天星辰都随之一黯。
“我从不信命。”
她缓缓转过身，那双深邃浩渺的眼眸中，透着一股连苍天都敢踩在脚下的孤傲：
“所谓天命，不过是弱者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。
在我眼中，天若挡我，我便破了这天；命若阻我，我便碎了这命。”
叶天赐听得心头狂震，体内那狂野的道古神血都不由自主地沸腾了起来。
好一个从不信命！
“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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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是我？”
叶天赐压下心头的震动，继续追问，“难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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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因为我拥有道古神体？
囚天塔看中了我的血脉潜力？”
“道古神体？”
至高天微微偏过头，再次用那种充满嫌弃与轻蔑的目光，上下打量了叶天赐一眼。
那眼神，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只稍微大点儿的蚂蚁。
“别误会。”
至高天薄唇轻启，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叶天赐的幻想，“囚天塔会选中你，纯粹偶然。”
“偶然？”叶天赐一愣。
“不错。”至高天淡淡道，“从来没有什么命定之数，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划。
这世间的阴差阳错太多了。
你，不过是刚好在那一刻，走了点狗屎运罢了。”
走了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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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屎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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