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划过,中忍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第十一个。
考德甩了甩爪子上的血,走向跪在废墟边缘的春雨。
地面上只剩下纵横交错的黑痕和散落的残肢断臂。
二十人的雾隐精英小队,如今只剩下春雨一个人还活着。
哦,还有一个被雾隐忍者的联合攻击震晕过去的小羽高。
春雨抬起头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考德,眼里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。
杀了我吧。
他说。
考德在他面前停下,低头俯视着他。
你这么干脆赴死,不好玩啊。
我的队员都死了。
春雨扯了扯嘴角。
我一个人活着回去,怎么跟村里交代?
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?
有种你就干掉我!
很好,是一只有骨气的蝼蚁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子,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我最喜欢有骨气的蝼蚁了,因为这种人,打断骨头的时候声音最好听。
很快,一顿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考德没有使用忍术,也没有动用爪痕,就这么一拳一拳地砸在春雨身上,发泄着这段时间的苦逼情绪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、闷哼声、拳头砸进肉里的声音,在空旷的礁石战场上回荡。
春雨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。
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,但下一口气又把他拽了回来。
他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人样,左眼彻底睁不开了,鼻梁骨断成了三截。
但他的嘴唇始终紧紧抿着,一个字都没有再多说。
考德停了手。
他微微喘着气,不是因为累,而是因为兴奋。
这种不肯屈服的硬骨头,在他漫长的杀戮生涯里并不多见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扫过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羽高,旁边还有一个被亚洲捆绑的奈良吉影。
那个瘦弱的少年蜷缩在一块碎石旁边,浅蓝色的头发被血粘在额头上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
雾隐村的护额歪在一边,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。
他被刚刚的一场大战误伤了,直到现在还在昏迷。
这却让考德见猎心喜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那个孩子,就是六尾人柱力吧?
春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。
别碰他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但语气里的担忧却显而易见。
考德转过头来看他,嘴角的弧度扩大了。
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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