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说?”曦滢随手把箭簇桌子上,开始把玩起自己的匕首,“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论大记忆恢复术,现在哪里抵得上已经发展了几千年的后世呢,当然了,曦滢倒也不是什么魔鬼。
依法办案嘛。
曦滢转头看向文子端吓唬他:“接下来可能就没那么温和了,三皇子可要回避?”
文子端清晰地察觉到了曦滢语气中的带着轻视的照顾,他挺直脊背,回答得无比坚定:“将军不必多虑,我既奉旨协助审案,自然要全程在场。
律法面前无尊卑,刑讯亦是审案必要之举,我接受得了,也承受得住。”
曦滢对惊蛰耳语了几句。
过了一会儿,惊蛰带回来一块黑布,把樊昌的眼睛蒙了起来。
然后抽出匕首,在他的手腕划开一个小口子。
液体规律滴答声音在静室尤其明显,樊昌已经有些慌了。
曦滢说:“从现在开始,除了惊蛰和谷雨,任何人不许靠近这间静室——樊昌,你猜你的血,多久能流干呢?
一杯茶?
一炷香?
还是直到你说出同谋的名字为止?
在那之前,不会有任何人给你止血,不会有任何人给你说任何一个字。”
“三皇子,走了。”曦滢带人走出了静室。
小黑屋关上了门,将那令某些人人心悸的滴答声与樊昌的喘息声隔绝在门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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