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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可怕而又让人心脏都要爆炸的念头,瞬间窜涌而上,宿元景浑身颤抖:
东边?
那不是齐王的封地吗?
东京城的紫气,乃是赵宋江山的王气、龙气所居之地,竟然今日显化了!
天子七夕,竟然淡薄至此吗?
宿元景吓得连连后退,如同开了天眼,他哪里还不清楚,这种场面,到底意味着什么?
难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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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扎恩德要改朝换代?
东边只有王伦,难道王伦有天子气?
这怎么可能?
宿元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突然恨起了张叔夜!
老东西!
老狐狸!
你可真是精啊!
我草汝娘!
怪不得大半夜一人一马,投奔王伦,我当你是脑子抽风,你特娘的是去做开国功臣了啊!
畜生啊!
你这个畜生!
宿元景急了,事到如今,他也要顺势而为了,这是天道,谁特么抗拒?
“宿太尉,你这是怎么了?
为何脸色如此难看?
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洪城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忍不住开口关怀。
宿元景哈哈一笑,连退数步,仰头大笑,犹如喝醉酒一样,他的步履有些蹒跚,甚至有些东倒西歪。
犹如一个大悲大喜的人,又好像是一个脱胎换骨的人。
“洪太尉,我很好,我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,这朝堂交给你们了!
我要走了,离开这个地方!
去该去的地方,做该做的事情!”宿元景高声说道,他突然解开腰间的金鱼牌子,朝着身后一抛。
洪城抬手接住,不等他说话,宿元景又道:“再见之日,此乃信物!
洪太尉,你好自为之!”
洪城捏着金鱼牌子,目瞪口呆,望着远去的宿元景,喃喃自语道:“他是疯了吗?
还是看到了什么?”
洪城细细一想,扭过头看向皇城上方,好像刚才宿元景看了一眼那里,然后脸色就变了!
可是皇城之上,什么都没有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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