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喜欢蹴鞠吗?
等之后你落在我手里,我定要将你那颗狗头拧下来做成蹴鞠来踢!”
高俅听后仰天大笑:“林冲,你以为你是谁?
一个被朝廷刺配的逃犯,一个占山为王的贼寇!
你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?
也敢在本太尉面前大言不惭?”
他挥剑指向城头,狞笑道:“等城破之后,本太尉不仅要将你千刀万剐,还要将你那娘子抓来!
找一群泼皮无赖,当着你的面,好好‘伺候’她!
让你知道,得罪我高俅的下场!”
这话简直恶毒至极。
城头梁山将士闻言,无不怒发冲冠。
“狗贼!”
“高俅老贼!
不得好死!”
花荣更是张弓搭箭,连续射杀几名城下官兵泄愤,不过高俅隔得太远,超出箭矢射程。
林冲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高俅,眼中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,他看待高俅的目光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死死压住心中愤怒,缓缓开口:“高俅,你可知,我为何能站在这里?”
高俅一愣。
“因为王伦将军。”林冲一字一顿道:“因为他,我娘子得以保全,免遭你儿毒手。
因为他,我林冲能重披战甲,堂堂正正站在这里。
因为他,我才有机会能亲手取你狗命!”
话音落下,梁山将士调转火炮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高俅所在方向。
见状,高俅大惊失色,前一秒正要放狠话,后一秒便缩着脖子,生怕自个站的太近,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退去。
“哈哈哈哈!
什么高太尉,不过是个没卵蛋的东西。”
“滚远点吧!
再敢上前犬吠,咱们兄弟们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!”
在城头梁山士兵们的一片嘲弄下,高俅灰溜溜的回到大营之中。
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高俅为找回场子,再次命令州府联军上前。
将士们看着他的眼光,都在渐渐发生变化,但谁让高俅身负官家圣旨,手持尚方宝剑,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残阳如血,又是一波波攻势。
济州城下已化作修罗场,但城池依旧稳固。
各州府将领终于忍无可忍,联名求见高俅。
“太尉!”一名满脸血污的将领跪地哭诉:“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!
弟兄们死伤惨重,士气已溃啊!”
“是啊太尉!”另一人附和:“梁山火炮犀利,强攻只是送死!
不如围而不攻,断其粮道,徐徐图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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