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锋营每日只走三十里,不冒进。
中军跟辎重队走,前后不超过半天路程。
每过一处渡口,留一百人守桥。
过了老哈河,把所有渡船扣下。”
卢俊义说:“这样稳。
但会不会太慢?”
“稳,但不能太慢。
希尹给吴乞买的信上说,上京粮草只够吃五十天。
我们拖得越久,金军越急。
他们急了,就会来打我们,而不是我们去打他们。”
卢俊义看着他:“官家是想让金军先动手?”
“他缩得越紧,就越撑不住。
几十天粮吃完,他不打也得打。
我们在上京东岸等着,他来攻,我们守。
万一火器在雨里哑了,我们还有陷阵营、陌刀队、骑兵。”
秦明咧嘴笑了:“这才是打仗。”
王伦没笑。
他看着卢俊义:“你刚才那个提醒,很重要。
以后有这样的话,早点说。”
卢俊义应了一声。
他把舆图上的小旗重新摆了一遍,把辽河下游的几面金旗拔了,丢在桌上。
赵良嗣从门外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沾着泥,封口处的火漆已经碎了。
“官家,岳飞那边到了消息。
他过了河套,进入金国西境。
韩世忠的后续部队跟在后面,距两日路程。”
“宗翰呢?”
“宗翰本人还在丰州以北,两万骑没挪窝。
但岳飞拔了金军三个哨所,俘虏交代说西线偏师也在往上京收。”
王伦没说话。
他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着上京方向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赵良嗣说,“金军在辽河下游留了小股骑兵,几十人到百人不等。
渤海湾港口附近也有。
调令上写的是‘断敌粮道,焚其辎重’。
没写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秦明拍了案:“这就是了!
他们把主力缩到上京,引我们北上,南边的小股骑兵断我们的粮!”
“张顺的水师不能动。
码头得守住。”卢俊义说。
“不止码头。”王伦转过身,“张顺守辽河口和码头,海军陆战队沿河巡逻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