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突然凑过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“看镜头！”
“咔嚓。”
快门声响起。
林锋错愕的脸被定格在屏幕上。
“干嘛？”林锋揉了揉眼睛。
“拿去卖钱啊。
现在你一张签名照在网上能卖好几百呢。
我这独家私房照，怎么也得翻个倍吧？”
林锋哭笑不得：“你缺那点钱？”
“缺。
一张照片换几支口红，划算。”林雪一脚油门，桑塔纳驶出停车场，“爸妈在家做了一大桌子菜，就等你回圈了。”
燕京老城区的居民楼。
楼道里弥漫着各家各户炒菜的烟火气。
林锋走到三楼，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红烧肉香味。
推开门。
“回来啦！”老妈系着碎花围裙，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。
老林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瘦了。”老林上下打量了林锋一圈，“外国那饭菜是不是没油水？
怎么看着比过年那会儿还瘦。”
“那是肌肉紧实了。”
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还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。
一家四口围坐在饭桌前。
老妈不停地往林锋碗里夹肉。
“多吃点，看你比赛那天，腿都抽筋了。”老妈看着林锋，眼底满是心疼，“那红衣服的老外撞你那下，我看着都疼。”
“妈，那是正常对抗。”林锋咬了一口排骨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老林倒了杯白酒，抿了一口。
“那场比赛我看了。”老林放下酒杯，看着林锋，“最后没拿冠军，是挺可惜。
但你踢得好。
真好。”
老林平时很少夸人，这会儿脸有点红。
“那个什么拉德的，那个射门确实厉害。
但你下半场过人的那几下，给咱们龙国人长脸了。
街坊邻居现在见了我，都夸我生了个好儿子。”老林砸吧了一下嘴，“虽败犹荣。”
林锋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行了爸，下赛季我把那个杯子给你捧回来。”
吃完饭，洗了个热水澡。
林锋躺在自己以前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卧室里。
窗外是燕京夏夜的蝉鸣声，床头的电风扇呼呼地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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