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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安咳出一口血沫,阿珍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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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8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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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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彪哥还、还在路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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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8包厢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阿珍的怒骂,
滚开!
不要碰我!
李湛一脚踹开门。
包厢内
水晶吊灯被打碎了一半,玻璃渣在猩红地毯上闪着冷光。
三个凤凰城的保安已经倒地不起,
一个长安南城的马仔正用脚碾着其中一人的手指。
沙发中央,纹着过肩龙的寸头男正把阿珍按在靠背上。
她的蕾丝衬衫被扯开半边,超短裙卷到大腿根,一只手死死护着内裤边缘。
寸头男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半瓶皇家礼炮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阿珍雪白的大腿往下淌。
哟,又来一个送死的?
正踩着保安手指的马仔抄起碎酒瓶。
李湛没说话。
他先是一记低扫腿放倒最近的那个,
对方膝盖发出的脆响时,碎酒瓶刚好擦着他耳际飞过。
第二个马仔扑来的瞬间,李湛的肘尖已经砸在他喉结上。
寸头男刚松开阿珍的头发,李湛的靴子已经凌厉踹向他的面门——
纹身男反应极快,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脚,
整个人被冲击力逼得倒退两步,后腰撞上大理石茶几,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,
但他的眼神反而兴奋起来,甩了甩发麻的手臂,
有点意思。
李湛没继续动手,先一把将阿珍拉起来,在沙发上拿起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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