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花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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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还没散。
松江府衙四面环水,石桥入口已经在雾气中排起了长队。
队伍从桥头一直延伸到五十米外的废墟路口,有人裹着棉被蹲在路边,有人靠在翻倒的水泥电线杆上打盹,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站着,把背包和推车护在身前,眼睛盯着桥头那扇铁栅栏门。
铁栅栏门是季浪带人从码头仓库拆来的,两扇门板焊在一起,中间用钢管加固,门轴上装了简易的滑轮组。
两个守卫站在门两侧,一个负责登记,一个负责放行。
登记本摊在一张从学校搬来的课桌上,纸页被晨露打得有点潮,钢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沙沙的涩响。
“姓名。
异能。
等级。
有没有伤。”
登记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扎着低马尾,声音干脆利落,头也不抬。
“赵大柱。
力量系,二级。
没伤。”
“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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