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没有火焰,只有光。
一万八千坎德拉的极度强光,在一瞬间将整个暗巷照得比盛夏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。
黑暗被绝对的纯白强行撕裂。
紧随其后的,是170分贝的超频音爆狠狠砸碎了空气!
“啊——!”
二十多名弓弩手连弓弦都没来得及松开,眼球瞬间充血、视网膜被强光烧出一片惨白。
巨大的声压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耳膜,鲜血如同爆裂的水管,从他们的耳孔、鼻腔里狂喷而出!
战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前蹄疯狂扬起,巨大的身躯因为失去平衡,重重地砸向地面。
偏将被掀飞在半空,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白光和脑海里让人发疯的嗡鸣。
就在强光尚未褪去的0.
1秒。
猎豹基因全面爆发的朱盐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撕开了强光的光幕。
三步距离被压缩到零点几秒。
残影拉出黑线。
偏将刚摔在地上,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痛。
噗嗤。
一把不反光的黑色战术直刀,精准地刺入他的下颌骨,由下至上,暴力贯穿了大脑皮层。
偏将抽搐了一下,当场毙命。
朱盐亭拔刀,单臂发力硬生生拽停狂躁的战马。
转身将双耳还在嗡嗡作响的尤清漪像麻袋一样扔上马背。
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,战马撞开满地瞎眼的明军,冲入错综复杂的洛阳城街道。
……
半炷香后。
城南。
一处废弃的枯井。
井口用烂木板和枯草盖着掩人耳目。
朱盐亭将尤清漪扔在井底发霉的稻草上。
没等她坐稳,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便死死扣住了她的咽喉。
黑暗中,朱盐亭的瞳孔泛着微弱的幽光,像一头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。
“虎口有厚茧,食指第二关节磨出了硬皮。
练过峨眉刺,至少五年以上。
刚才你从地上起身的步伐是军中贴地滚步,腰里还藏着吹箭。”
朱盐亭拇指压在她的颈动脉上,声音没有温度:“福王府内卫里没有女人。
说,你到底是谁?
刚才报的身份是真的?”
尤清漪被卸掉的右手腕垂在身侧,喉咙被锁,呼吸困难。
但她的眼神依然没有慌乱。
“榆林……尤世威独女,尤清漪。
随叔父尤世禄入洛阳拜寿,城破前失散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