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真正的追踪规则不会给目标十七分钟的空窗，更不会每一次都只确认存在。
它更像某种低耗能护送程序。”
寒鸦愣了一下。
“护送？”
江洛也眨眨眼。
“那为什么投送单元把它标成未知风险？”
“因为护送它的东西不属于投送系统。”
奈亚指向那条极淡的信号。
“想象一下。
有人把一个孩子送上长途车，车负责送人，但家长在后面每隔一段时间打个电话确认车还在。
对车来说，这个电话不是系统内功能，只能标记成外部追随。”
江洛沉默两秒。
“这个比喻听起来还挺正常。”
“我偶尔也会说正常话。”
“很少。”
奈亚：“……”
下一次信号确认很快到了。
十七分钟整。
白色晶板轻轻闪了一下。
【外部追随信号出现。】
【持续时间：0.
4秒。】
【行为：状态确认。】
【未检测到定位扩散。】
【未检测到攻击结构。】
母种黑色叶片同时亮起。
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根须贴到晶板边缘。
没有反向追踪。
只截住对方刚刚留下的那一丝残响。
【正在分析。】
【规则完整度：0.
02%。】
【目标规则状态：高度残缺。】
【目标活性：接近0。】
江洛愣了。
“快死了？”
奈亚盯着结果。
“不是快死，是本来就已经死得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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