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簇拥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,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,袖口扎得紧紧的,走路时虎虎生风,迈步沉稳有力。
“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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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袁海山吗?”观礼台上,孟家二房忽然站起身来,瞪大了眼睛,“十年前武科第五的袁海山!”
这一声不小,台下离得近的人都听见了,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袁海山?
那个惊涛武馆出身的袁海山?”
“可不是嘛!
当年武科,他一手惊涛掌法打得多少对手认输,后来去了府城,听说一直在打磨,准备冲击化劲呢!
吴家怎么把他请来了?”
“吴家这回是下了血本了!”
吴伯贤听见周围的议论声,嘴角微微上扬,朝两侧观礼台拱了拱手,然后退到一旁,把焦点让给了袁海山。
袁海山走上高台,朝东西两侧各抱一拳,然后站在台中央,闭目养神。
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,胸口几乎没有起伏,整个人像一座沉寂的火山,表面平静,内里却有岩浆翻涌。
台下还没安静下来,又开始骚动了。
码头西边,李家的人也来了。
李家领头的也是二房,李德全,比吴伯贤年长几岁,面容清瘦,目光锐利,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衫,步伐同样不快不慢,从从容容。
他身后跟着李家子弟,簇拥着另一个人。
那人身材中等,不胖不瘦,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短打,面容普通,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可这人走路的姿势不太一样,他的上半身几乎不动,只有两条腿在交替迈步,仿若一棵会行走的树,根基稳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“阎威!
那是阎威!”有人认出了来人,惊呼出声。
这一声比刚才更大,更尖,像被人踩了尾巴。
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,有人踮起脚尖往前挤,有人伸长脖子往台上看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。
“阎威?
哪个阎威?”
“你连阎威都不知道?
当年奔雷武馆于馆主的高徒!
十二年前武科第三!
比袁海山还高两个名次!
听说他后来进了宗派,在宗派外门待了三个月呢!”
“宗派?
你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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