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陈旺挠了挠头,一头雾水地杵在原地。
刚才那一下,师父明明跟被雷劈了似的,怎么转眼又跟没事人一样了?
“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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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,许师弟真是中下根骨吗?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赵岩这回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自认摸骨绝不会有错。
可若真如陈旺所说,许清只用半炷香就把桩功站入了门,那便只有一个解释,这孩子悟性极佳。
见陈旺仍是一脸困惑,赵岩轻声说道:“他是中下根骨,绝不会错。”
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根骨这东西,只是老天爷赏的饭碗。
有人捧金碗,有人捧粗瓷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远了些,像在对自己说,又像在对面前这个徒弟说:“可这世上,捧着金碗饿死的人多了去了。
端不端得稳,端多久,端出什么名堂。
看的从来不只是碗。”
陈旺听得一愣一愣的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我早对你们说过,武道虽重根骨,亦重心性,重悟性。”赵岩的声音沉下来,“许清半炷香就能桩功入门,是有极佳的悟性。
他虽根骨不佳,也能吃上练武这碗饭。”
“他既站住了桩,你便教他打法吧。
去吧。”他放下茶碗,摆了摆手。
说罢,目光垂下去,落在茶碗上。
眼神里,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萧索。
“弟子知道了!”陈旺很有眼力劲儿,看出师父又想起了那些旧事,便不再多言,躬身一礼,快步退回了外院。
赵岩不是没收过悟性好的弟子。
根骨悟性俱皆上佳的,也有过。
还不止一个。
是两个人。
那两张年轻的脸,一个笑起来纯粹明亮,一个眉眼间总带着几分傲气。
对这两人,他都倾注了心血,手把手地教,一招一式地喂,恨不得把自己一身本事全塞进他们骨子里。
可结果呢?
一个因他断了脚筋,从此跛着腿走路,若无意外,武道再无进境可能。
另一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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