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烨正在喝粥，闻言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那眼神，有点深。
柳飘飘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很快收回视线，继续看着陈管家：“地址尽快给我。
安排好时间，我开直升机去接。
一家老小加一条狗，一次够呛，可能要跑两趟。”
陈管家点头：“好的，夫人。
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柳飘飘忽然叫住他：“对了，让他们把狗粮也带上。
别到时候狗没吃的，饿着肚子看家。”
陈管家忍着笑，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他退出去后，餐厅里安静下来。
柳飘飘继续吃包子，吃得很香。
顾烨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帅哥教的？”
柳飘飘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抬头，看着他，眨眨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顾烨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柳飘飘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：“冰刃教的啊，你不是知道吗？
我们在外面跑了那么久，什么东西没学过？”
顾烨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低下头，继续喝粥。
柳飘飘盯着他的头顶看了三秒，然后翻了个白眼，继续吃包子。
吃了几口，她忽然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：
“人家教得可认真了，一教就会。”
顾烨没抬头。
柳飘飘继续说：“长得还挺帅的。”
顾烨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柳飘飘看见那个顿了一下，嘴角翘起来，但很快压下去，若无其事地继续吃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顾烨忽然放下勺子，看着她。
柳飘飘感受到那道目光，抬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怎么了？”
顾烨看着她，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：“我也学过。”
柳飘飘愣了一下。
顾烨继续说：“飞机。
直升机。
都会。”
柳飘飘眨眨眼：“然后呢？”
顾烨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柳飘飘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正要说什么，陈管家又出现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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