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地上凌乱的车辙和几个浅浅的坑洼,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至于“日本女流氓抢劫团”的传说,大概只会成为当地警局值班室里一个流传几天的笑谈,或者这几个倒霉劫匪在监狱里跟狱友吹牛时没人相信的离奇故事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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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!”
正在开车的柳飘飘突然打了个喷嚏,她揉了揉鼻子,嘀咕道:“谁在骂我?
不会是那几个‘内裤侠’醒了吧?
还是乔月那个假货又在国内咒我?”
副驾驶上的冰刃看了她一眼:“感冒了?”
“怎么可能?
灵泉水白喝的?”柳飘飘翻了个白眼,“肯定是有人念叨。
不过姐行得正坐得直,念叨也是白念叨。”
她完全不知道,自己随手而为的一场反杀加恶作剧,已经成了某个偏远州警局卷宗里一笔语焉不详、被标注为“疑似吸毒致幻引发混乱及报假案”的记录,以及当地混混圈里一个越传越邪乎、但基本没人真信的都市怪谈。
“话说回来,”柳飘飘思维跳跃,又想起刚才的事,得意地咧嘴笑了,“我那段日语骂人是不是挺带感?
临场发挥,超水平演出!
估计那几个傻大个到现在都懵着呢,以为自己得罪了日本极道的大小姐,哈哈哈!”
冰刃默默调低了车载音响的音量,似乎想隔绝某人过于得意的噪音。
“哎,河童君,你说以后会不会真有‘日本女流氓荒漠抢劫团’的传说流传开来?”柳飘飘越想越乐,“然后FbI或者什么神秘组织开始调查?
最后查到某个已经消失的日本小帮派头上?
啧啧,我这算不算无形中推动了国际犯罪传说的演变?”
冰刃终于忍不住,冷淡地吐出一句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想想又不犯法。”柳飘飘耸耸肩,毫不在意,“末世都要来了,给这个世界多留点有趣的未解之谜,也算功德一件嘛。
总比留下‘某某年某月某日,几个蠢贼因抢劫未遂冻晕在路边’这种无聊新闻强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戏谑,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随手为之的游戏。
但冰刃从她偶尔瞥向后视镜、感知力悄然扫过周围环境的细微动作中知道,这份轻松之下,是时刻不曾放松的警惕和对未来危机的清醒认知。
车子继续前行,驶向预定的汇合点。
车内恢复了平静,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切换的电台音乐。
柳飘飘哼着不成调的歌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。
她心里盘算着刚才的收入(几辆改装车回头可以拆零件或者在某些场合用),空间里新增加的物资,以及即将到来的、据说在挪威的“大生意”。
至于荒漠公路上的那几个小插曲和可能引发的涟漪?
她真不知道,也完全不在意。
末世倒计时滴答作响,她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。
比如,怎么在北极圈的严寒里,优雅地“借”走那些关乎人类未来的种子,并且确保自己那一份足够多、足够好。
想到种子,她眼睛又亮了起来,开始琢磨怎么能从冰刃那个“火种计划”里,再多撬点好处出来。
夜色深重,前路漫长。
但某个“白切黑”、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女人,正兴致勃勃地期待着下一场冒险,并准备用她一贯的毒舌、算计和让人猝不及防的操作,给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,再添上几笔浓墨重彩的荒诞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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