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菱吐出一大口紫黑色血液，看着自己逐渐瓦解的身体，看着手掌从指尖开始，一寸一寸化为光点，眼前闪过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。
从年少时受尽欺凌，到年轻时与言少哲相恋，到走投无路时加入圣灵教……最后则是现在的结局。
她好恨，后悔自己为什么今晚要来史莱克学院，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凤菱最后瞥了一眼海神阁的方向，似乎透过地面，看见了言少哲。
她露出一个怀念的表情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，身体也在此刻彻底瓦解，只有几块魂骨从天上掉落。
“混账！”
钟离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。
凤菱可是圣灵教的副教主，97级的超级斗罗，同时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虽然两人只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，但经过几十年的相处，他对凤菱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的，结果就这么没了？
但又能如何？
他现在连自身都难保。
“极限斗罗，这家伙绝对是极限斗罗！”
“镜红尘，老子草你祖宗！”
钟离乌气得咬牙切齿，恨不得活撕了镜红尘那个满嘴谎话的杂碎。
他妈的，这是狗屁的封号斗罗。
分明是99级，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！
“我不能死在这里！”
“我不能死在这里！”
钟离乌手中的死神骨镰不堪重负，即将崩坏，随时都会碎裂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，而且就算撑住，面对不仅比自己高一个等级，还拥有天使武魂的千道流，最终也避免不了死亡的下场。
“只能用这个了。”
钟离乌呼吸着带有神圣能量的空气，只觉得肺都要炸了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刀子。
他取出一枚漆黑如墨、内部有暗红色血丝流动的椭圆形晶核。
这是替身魂导器，也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。
“千！
道！
流！
你给本教主等着！
来日，本教主必杀你！”
钟离乌双眼布满血丝，朝着千道流大吼，声音嘶哑而怨毒。
随后，他一把捏碎替身魂导器。
晶核碎裂的瞬间，无数道扭曲的黑色符文从中涌出，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。
空间剧烈扭曲，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，整个人瞬间被拉入虚空。
不过原地还留下了一个与他并无二致的替身。
砰！
天使之息落在替身胸口。
替身直接炸开，血肉横飞，骨渣四溅。
“嗯？”
盯着钟离乌消失的位置，千道流眉头紧锁。
刚才那枚椭圆形晶核碎裂的瞬间，空间波动剧烈到连天使领域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着实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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