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成当然不会掉入这一陷阱。
蔡成的想法很简单：
在两个寡头竞争的过程中，他会逐渐剥离二者的业务范围。
大汉商业集团主要致力于民用产品的经销与服务，惠民商业集团主要致力于工业中间品的经销与服务。
用后世的描述方式，一个是B to C，另一个是B to B。
为什么要让惠民商业集团只从事工业中间品的经销与服务呢？
很简单。
因为B to B业务，通常不会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之中。
隐蔽性强，自然也就不会遭到舆论的口诛笔伐，更不容易被朝廷无端打压——既要保证蔡氏一族的丰衣足食，还要保证蔡氏一族的生存安全。
其中还隐藏一个关键：做BtoB的，其中有更多的技术壁垒——蔡成希望蔡氏一族从现在开始，就要向技术家族的方向转化——有技术傍身，不管时局如何改变，都会有口饭吃。
当然，现在蔡成不能坦诚地告诉蔡邕、蔡立，他想把蔡氏一族打造成一个“技术家族”。
因为说了他们也听不懂。
听不懂，就会引发各种莫名其妙的心思与忧虑。
虽然蔡成没有公开说，但行动上早就开始了。
众多蔡氏族人，尤其是年轻一代，开始涌入各种专科学校和工业学院。
少年在工业学院中，不仅在学习各种专业知识，同时还是工业学院中各种工匠的学徒。
青年、成年在工业学院中，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打杂，实则是渗透到了日后工业化时代的每个环节中——日后都将是惠民商业集团和惠民工业集团各方面的骨干人才。
当然，如果这些人在工业学院中有任何劣行，例如倚仗自己姓蔡，就为所欲为之类，利用自己参与采买工业原料，就从中谋利……等等，蔡成在他们进入工业学院之前，就已经明确告知：
只要发现一次，不仅会被族谱除名，而且他自己及其家人，此生也再无机会参与蔡氏宗族的任何事情。
用现代的话来说，将其排除在体系之外了。
自穿越到东汉末年以来，蔡成一直在巧妙地打压世家大族，以避免其成为门阀而掌控朝野。
可如今蔡成自己岂不是也在将蔡氏宗族打造成一个巨大的“技术士族”吗？
这一点蔡成可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因为他知道，一个“技术士族”，与传统的“门阀世族”，本质上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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