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没什么,女人比男人狠。
我的意思是,她那几年吃的亏,多半是因为别人看她是个女人。
要是她是男人,凭她那身本事,现在桂花楼二楼半层楼都是她的。”
“她帮了我不少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,她为什么帮你?
因为她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一个书生,跑到广州来,什么都不懂,从头开始。
她看你就像看当年的自己。
这种人,帮人不是白帮的,她帮你,是因为她知道你有用。
你能赚钱,她才能跟着赚钱。”
“蔡师傅,你这个人太直了。”
“直不好吗?”
“直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老蔡那头喝了口水。
“最后一个,玛丽。”
“玛丽你刚才讲过。”
“我再讲一次,因为她跟前面几个都不一样。”老蔡那头的语气慢下来了,“前面几个,李艳萍也好,刘君爱也好,都是这一行的。
只有玛丽,她是圈外人。
她看这一行,是站在外面看的。
她看的是整个局,不是某一条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打个比方。”老蔡想了一下,“你做皮具,做的是货。
李艳萍做的是设计。
刘君爱做的是档口。
梅姐做的是账。
玛丽做的是渠道。
你把她放进这个圈子里看,她是最外面那一圈。
可你把她抽出来看,她站得比谁都高。
她能看到整个行业的走向,看到钱往哪儿流,看到人往哪儿跑。
这种人,你一辈子遇不上几个。”
“她说她赌经济会好起来。”
“所以她敢买房。”老蔡那头笑了一声,“我早两年也想过买房,可我没买。
为什么?
因为我不敢赌。
她敢赌。
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,是眼界问题。
她见过外面的世界,她知道这一套是怎么运转的。
我们这些人在里面转,她在外面看。
这就是差别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