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开房了?”
“马玉华你不是说你要小火慢炖吗!”
“小火慢炖个屁!
汤都烧干了还慢炖!”阿丽尖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你昨天还说你只是去认个门!
认门认到床上去了?”
“认门是第一步,开房是第二步,这叫节奏,你们懂什么。”
马玉华把散在桌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。
五块的,两块的,一块的。
每一张都皱巴巴的,被她按在桌上抹平了,四个角对齐,叠成一叠,塞进工装口袋里。
“打赌的事,我赢了。
你们几个,一个月的内裤,自己商量怎么洗。
谁洗前半个月谁洗后半个月,写个表贴在饮水机上。
我要检查。
洗不干净重洗。
还有,这些钱我全收了。”
拍拍口袋。
“就当是营养费。”
办公室里又炸了一轮,阿丽指着马玉华的胳膊尖叫。
“营养费?
你胳膊上那三道红印子是怎么回事?
开房还能开出指甲印来?
你们昨晚到底干嘛了?
打架还是开房?”
“两样都干了。”
“什么叫两样都干了!”
“先开房,再打架,顺序有点乱,但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阿梅笑得趴在桌上起不来,一只手拍着桌面,一只手捂着肚子。
“完蛋了完蛋了,QC部最后一个处女破了,我们QC部以后再也没有纯洁的人了,全完了。”
有人接了一句。
“谁知道是不是处呢,她说是就是啊,又没证据。”
马玉华转过头,看着说话的人。
是坐在角落里的阿珍,QC部年纪最小的,刚满十八,平时不太说话,但一开口就是刀子嘴。
手里拿着手电筒在照一个钱包的缝线,头也没抬。
“阿珍,你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,你说你是处女就是处女啊,又没人能证明。”
马玉华走过去,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,走到阿珍工位前,站定。
“阿珍,我二十三了,在QC部五年。
这五年里,追我的男人有多少,你数过没有。
台干的秘书,港干的司机,隔壁电子厂的车间主任。
送金链子的,送手表的,要给我租房子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