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不喜欢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人，这也不做，那也不做，嫌打工累，嫌打工苦，嫌老板凶，嫌工资低。
可你问他，你不打工，你能干什么？
他说不上来。
一个农村出来的人，要文化没文化，要背景没背景，要人脉没人脉，你不打工，你吃什么？”
李晨笑了一下，没接。
“你不要笑。”老蔡把眼镜重新戴上，“你身边是不是有这种人？”
“有。”
“这种人，今天嫌这个，明天嫌那个，今天想搞这个，明天想搞那个，搞了三天，嫌累，不搞了。
再换一个，搞了五天，嫌赚得少，又不搞了，一年下来，什么也没干成，还觉得自己怀才不遇。”
“老蔡，你这话，像骂我。”
“我是在骂你。”老蔡一点不给面子，“你从东莞跑到广州，从厂里跑到档口，从打工跑到当老板，你以为你跑得快，跑得对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今天赚的这八千，有多少是靠运气，有多少是靠本事？”
李晨没接话。
“你那个疯马皮，是老蔡我点的，你那个档口，是李艳萍帮你找的，你那几个工人，是邹连梅帮你招的，你那两个保安，是阿伟给你介绍的，你自己干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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