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楼梯间的灯坏了,黑得跟洞一样,两个壮汉缩在里面,大气不敢出。
脚步声近了。
冯得牛喝得醉醺醺的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。
“嗒。
嗒。
嗒。”走到门口掏钥匙,掏了半天,没掏出来。
骂了一句又掏,终于开了门。
进门的时候,冯得牛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。
转身看,楼道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揉了揉眼睛,骂了声“见鬼”,进去了。
楼梯间里,两兄弟竖起耳朵。
过了十几秒,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,尖,利,像把剪刀。
“冯得牛!
你他妈给我过来!”
“干什么?
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我问你,你又在外面搞了几个女人?”
“你发什么疯?
喝了?”
“我问你搞了几个!”
“啪。”什么东西摔了。
“你疯了是不是!”
“你才疯了!
你在外面搞女人,你当我不晓得!
今天这个明天那个!
你当我是死人!”
“你听哪个讲的?
没有的事!”
“你还嘴硬!”
接着是打,杯子、盘子、凳子、还有骂声,冯得牛的,矿美珍的,混在一起,像一锅烧开的脏水。
楼梯间里,二牛捅了捅大牛。
“哥,打起来了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撤?”
“撤。”
两人从楼梯间溜下去,出了巷子。
天边已经有一点灰白色,巷口那个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,油锅还没热,空气里有股湿面味。
两人走了两条街,没人追,也没人喊。
二牛这才松了口气,把头上丝袜扯下来,大口喘气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女人……”
“别提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,爽不爽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