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照了照路边一块破玻璃,自已都认不出自已。
“像个贼。”大牛说。
“像强奸犯。”二牛嘴快。
“闭嘴,上去敲门,就讲送宵夜。”
“送什么宵夜?”
“随便,你手里那袋是什么?”
二牛低头,手里提着个塑料袋,里面只有两瓶矿泉水。
“就这个。”
到了地方,大牛抬手。
敲了三下。
里面没动静。
又敲了三下,重了些。
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女人的脸露出来。
三十左右,脸盘不错,眉眼挑着,一看就不好惹,头发披着,身上穿件真丝睡衣,领口开得低,锁骨露在外面,白晃晃的。
矿美珍,冯得牛的老婆。
“谁?”
“送宵夜的。”大牛压着嗓子。
“送上门鬼宵夜!
大半夜的,我没叫,走走走。”矿美珍往里推门。
大牛一只脚先卡进去,肩膀一顶,门“咣”地弹开。
二牛从旁边钻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,两个人站在客厅里,丝袜绷着脸,像两个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鬼。
矿美珍往后退了两步,撞在沙发上,一个踉跄坐了下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!
抢劫啊!
救命——”
二牛一步上前,大手捂住了嘴。
那手比矿美珍的脸还大,捂得严严实实,只剩两只眼睛在外面,惊恐地转。
“别喊,喊一声,你明天就躺在殡仪馆里。”大牛蹲下来盯着她。
矿美珍拼命点头,眼泪已经出来了。
“冯得牛呢?”
“出……出去吃宵夜了。”二牛松开一点手,矿美珍喘着气说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,他天天这样,半夜两三点才回,有时候不回来。”
“去哪儿吃?”
“不晓得,他不跟我讲。”
大牛看了二牛一眼,二牛把矿美珍从沙发上拽起来,往里间推。
矿美珍挣扎了两下,可她一个女的,哪里拧得过两个壮汉,被推进卧室。
二牛把她往床上一按,转身往外走。
“哥,我在外面看着。”
门带上了。
卧室里只剩大牛和矿美珍,床头灯开着,黄黄的光,照在矿美珍身上,真丝睡衣贴得紧,曲线一道一道。
大牛站在床边,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矿美珍声音抖,往床角缩。
大牛没答,弯腰伸手,把那件真丝睡衣从肩上扯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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