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,在听。”
“你这一套一套的,比李艳萍还狠。”
“我讲的不对?”白梦艺看向李晨。
“对,每一条都对。”
“那你记着,以后谁要这么对你身边这几个姐们,你直接拿我这几条怼回去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李晨笑了一下。
邹连梅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站起来,把空碗收了。
“别光顾着聊,今天广交会已经布展了。
你们两个档口,都得去人。
刘君爱去A区。
白梦艺去B区。
李晨去厂里盯货,我中午送饭过去。”
“梅姐,你什么时候变管家了。”
“我不当管家,你们几个饿死没人管。”邹连梅把碗摞起来,端进厨房。
白梦艺起身去换衣服,刘君爱也跟着进去。
客厅里只剩李晨和邹连梅,邹连梅在厨房洗碗。
水声哗哗响。
李晨站在门口,看着她背影。
“你今天话少。”李晨说。
“我有什么好讲的。”邹连梅头也不回。
“你在想昨晚的事。”
“我在想你说的那些女人,她们里面,有没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。
有没有一个,也像邹连芳一样,被人骗到那种地方。”邹连梅停了一下。
手里的碗在水里转了一圈。
李晨没接话。
邹连梅把碗冲干净,放在架子上,拿过毛巾擦手。
“你昨晚回来,身上有股味。”
“什么味?”
“外面那种场子的味。
酒、烟、香水。
混在一起,闻着头疼。”邹连梅转过身,靠在灶台边。
“熏着你了。”
“没有,我是讲,你以后少去。
那种地方,看多了,会做噩梦。”
“我已经做了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梦见一扇门,里面很黑。
就一张床。
床上放着一个牛来的包,包里只有一把钥匙。”
“钥匙上挂的什么?”
“一块皮牌,上面缝着一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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