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他做这一行的,我们阿信的公关部才关注到他两兄弟的一举一动。
去年被端了一回,后来跑到长安躲,现在在哪儿,没人知道。
冯得牛这个档口,十有八九是他弟的钱,货也是从长安流过来的。”
“那他在桂花楼,有没有不法生意?”
李晨压着声。
“我猜有,但没证据。
他那个档口,就是个壳。
真正来钱的是后面。
你当那些非洲人为什么总在他那儿转?
表面是拿皮包货,实际是带什么货只有他们自已知道。
从广州到非洲,这中间的水,深得很。”
“那我租了B区那个档口,等于在他胸口插根针。”
“所以他才急,今天放话出来,就是怕你真的进了B区。
你一旦站住,他的客人就得分流。
有帮非洲人,就认新档口,尤其你那些真皮货。”
“那白梦艺去看档口,会不会有危险?”刘小芳问。
“看档口没事,他再横,也不敢光天化日当众动手。
最怕的是你们收了档走夜路。
还有厂里,你那个厂在巷子深处。
他要知道地址,找几个人堵你,你连呼救都没人应。”
“那怎么办?
我们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。”
“短期,我可以让我这边几个兄弟,晚上轮流在桂花楼外面转,不收你们钱,就当还晨哥人情。
中长期,你们得自已雇人。
最好是熟悉路,还能镇场面的。”
“有推荐吗?”
“有,黄沙那边有两个,以前跟市场做搬运的,人老实。
就是长得凶。
一个叫大牛,一个叫二牛。
跟你这个牛来,倒配。”
“叫牛来请牛?
这缘分。”
“行,我明天带他们去见你,你们自已谈。
钱给多给少,看人,我不掺和。”
“好,你这个情,我记下了。”
“别记,我要真让你记,今晚就不会见你。
我阿伟这人,虽然做的是夜场,可讲个义字。
你当初没把我当小丑,我今天就把你当兄弟。”
“那就不讲客套话了,我以茶代酒。”
李晨举起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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