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钱包稍微复杂点,加个按扣。
成本三块。
卖二十二。”
“按扣用铜的,还是合金的?”
“铜,老蔡讲过。
五金不能省。
尤其这种跟皮子直接接触的。
铜的越用越亮。
合金的,三个月就花。”
“就按你的来。”
“那B区那个档口,怎么样了?”
邹连梅把纸格收起来,抬头看他。
“约了明天跟老板见面,李艳萍一起去,她跟那人熟,应该能砍到七千五。”
“七千五,加上押金和第一个月租,得一万出头。
这钱一出去,厂里账上可就真见底了。”
“所以我准备让刘君爱从她那边再拿三千。
加上泉州单的尾款,撑到广交会结束没问题。”
“白梦艺呢?
她来看档口?”
“君爱跟她提了,这两天就过来。
先在君爱那个档口学,等B区拿下来,她过去。”
“这人可靠吗?”
“靠不靠,先看一个月。
反正档口是我们自已的。
她要是乱来,立刻换。
君爱讲她嘴甜,能说。
以前在长安那儿,就她能把香港来的客户哄得团团转。”
“嘴甜?
别是第二个雪梨。”
“不会的,君爱办事还是有章法,不会乱许诺人。”
B区入口,在桂花楼东侧。
离火车站广场就一射之地。
上午十点,门口的人流像条河,拿货的手里都拖着小车,车轮子碾过地砖,轰隆隆的。
李晨到的时候,李艳萍已经在了。
正跟一个瘦高男人站在档口边。
那男人五十来岁,头发灰白,穿件旧汗衫。
嘴里叼着根烟,时不时点头。
“李晨,来。
这就是余老板。”
李艳萍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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