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才讲,不是赚钱的料。”
李艳萍放下茶杯。
“可我觉得,人不能光看赚不赚钱。”
邹连梅声音不大。
“没讲光看,但这一条,最能说明问题。
你可以不喜欢这个规则。
可规则就是规则,聪明人会认,然后想办法在规则里赢。
只有那些不认又不改的人,才一辈子在边上骂。”
“精辟。”
李晨拍了两下桌子。
“那必须的,你当我在桂花楼白混这么多年。”
李艳萍笑。
“你们一个个,都是哲学家。”
邹连梅摇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吗,广州满大街都是人才。
去大排档喝酒,旁边桌十个,九个能给你讲一套生意经。
剩下那个,是喝多了的。”
三个人都笑了。
电扇“嗡嗡”地转。
风不大,把台面上的纸格吹得翘起一角。
邹连梅拿铁尺压住。
外面,巷子里有小贩叫卖绿豆沙。
那声音拉着长调,从墙头翻进来。
“对了。
雪梨这两天,没再折腾吧?”
邹连梅问。
“没有,安静得很。”
“安静就对了,那女人,最近自己一身骚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邹连梅问。
本章已完成!